"第二个目标——牵制。把西线的敌军钉在这个方向上,让他们抽不出手去增援东线。"
他看了一眼杨司令员。
"但怎么牵制?光是隔着江对峙是牵制不住的。敌人又不傻,他如果判断你这边只是佯攻,他完全可以留一部分人守住防线,把主力朝东调去支援。你拿他没办法。"
"真正能把敌人钉死的办法,是让他丧失赖以防守的重要据点和重要防线。"
他的手在地图上点了两个位置。
"比如汉城。比如汉江。"
"汉城是政治中心,丢了汉城,敌人在国际上交代不过去,必须拼命夺回来。汉江是天然防线,丢了汉江防线,敌人在汉城以南就无险可守,只能靠堆人数来填防线,一个师顶一个师地往上压。他的兵力全被绑在了西线——你东线要打什么仗就打什么仗,他顾不上了。"
方天朔收回了手。
"所以西线的牵制不是佯攻、不是做做样子。是要真打、真往前推、真拿下有分量的东西。只有让敌人真正感到疼了、感到西线守不住了,他才会把预备队留在西线而不是调到东线去。"
他退后了一步,回到了自己刚才站的位置上。
"以上是西线。"
会场里安静了一下。
几位坐在前面的首长,都不约而同地微微点了点头。
邓副司令员听到这里,身子朝前倾了一些。
"那么——怎么才能实现把敌军击退到汉江以南这个目标?十九兵团三个军正面强攻,能不能做到?"
方天朔沉默了两秒钟。
"说实话,光靠正面强攻,我觉得远远不够。"
会场里没有人觉得他是在示弱——反而说明他对这件事想得足够深。
"但从特种作战的角度出发,有一些事情可以试一试。"
他朝地图上临津江以南的区域指了一下。
"临津江南岸的防守部队主要是两支——韩军第一师和英军第二十九旅。英军第二十九旅虽然有一定的战斗力,但总共就那么几千人,兵力有限。而且英国人在朝鲜打仗,心气和美国人不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