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往下打。配合我们从外围往城里推。"
他停了一下。
然后感慨了一句。
"这是五个手指头要按住六个跳蚤。不容易。"
没有人笑。
因为大家都知道。两百六十个人打一千人的城。确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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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朔站了起来。
"行了。都去准备吧。吃东西。检查武器。检查弹药。十一点之前各就各位。等我的命令。"
几个人站起来。散了。各去各的方向。
特战队员们把压缩饼干和罐头翻了出来。吃。不是因为饿。是因为不知道下一顿是什么时候吃。打仗之前吃饱。这是基本常识。
骑兵们也在吃。从马背上的褡裢里翻出了青稞炒面和风干的牛肉。就着水壶里的水。一口炒面一口牛肉。嚼着。
马在河边喝水。四百匹马。低着头。嘴唇贴着水面。"咕嘟咕嘟"地喝。喝完了甩甩头。水珠从马嘴上溅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杨树林里。到处是人和马。低声说话的。嚼东西的。擦枪的。系鞍子的。
李福远坐在一棵柳树下面。捂着肚子。
他面前放着一盒打开的压缩饼干。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放下了。
肚子不舒服。下午在城里吃的那些东西还在作怪。从回来到现在已经跑了七八趟了。
"旅长。我留守没问题。但我这肚子……"
方天朔朝他看了一眼。
"药吃了没有?"
"吃了。吃了两片。还没见效。"
"那就继续吃。多喝水。别脱水了。"
方天朔没有再多说。他知道李福远留守不是因为照顾他的肚子。是因为需要一个人带着预备队待在中心位置。随时策应各个方向。李福远虽然能力不是最强的。但他听话。不会自作主张。让他守在杨树林里。守着步话机。哪边要增援他就派人去。这就够了。
方天朔最后看了一眼对岸的军营。
灯灭了。
四百个人又睡了。
如果安眠药起效了。他们今晚会睡得特别沉。
如果没起效。
那就硬打。
方天朔从杨树下站起来。朝吉普车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印度河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