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力量,保护国家的利益?
方天朔把这个想法深深压在了心底。
那是很远很远以后的事了。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他走下了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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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远是最后一个下飞机的。
准确地说,是被人搀下来的。
从列城到喀什,三个多小时。从喀什加完油继续飞沈阳,又是七个多小时。这一路上,李福远把C-54尾部那个小隔间当成了自己的专属领地。进去之后就不出来。
机舱里其他十几个搭乘这趟飞机的军官和参谋人员,一开始还客客气气地等。等了一个小时,开始敲门。等了两个小时,开始拍门。等了三个小时,开始骂人。
"里面那个同志!你到底拉完了没有!"
"你是人还是水龙头啊!怎么没完没了!"
李福远在里面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同志们,再等等……马上就好……"
然后又是半个小时。
吴大江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厕所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福远,你把门打开,透透气,不然你在里面也难受。"
李福远打开了一条缝。吴大江往里看了一眼,只见李福远蹲在那个狭小的金属马桶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
吴大江给他递了一壶水。
"喝。不喝水会脱水的。"
李福远接过水壶,颤抖着喝了两口。
"大江哥,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印度小吃了。"
张浩浩从后面探过头来,补了一句:"印度人也不想再看见你。人家食物本来紧缺,让你一吃,直接闹饥荒了。"
李福远没力气骂他了。
下了飞机之后,方天朔让一辆吉普车直接把李福远送去了军区医院。按照这个拉法,不吊一两天的点滴是好不了的。
李福远被人架上了吉普车,临走之前还回过头来,虚弱地说了一句:"旅长,有啥任务您招呼我……"
方天朔摆了摆手:"你先去治病。把肚子治好了再说。"
吉普车开走了。
张浩浩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摇了摇头。
"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