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了当初万天青那句。

“切磋可以，但我就怕切磋之后，打碎你的道心。”

“君上，有被万天青打碎道心的么？”

“嗯？”

大齐君主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

“有啊，当然有了，当初就有一位序列三去找万天青切磋，结果被万天青单手镇压。”

“从此之后，那位序列三就去了海外，再也没来陆地上一步。”

裴大龙略微想了想后道。

“汪仁？”

“不是，那位序列三的年纪比汪仁还大。”

“当初如果不是他丧失斗志，汪仁也不一定能成为大海盗。”

......

当晚收工后，殷阳已经把陈府的六处地点都调查清楚了，并且找到了他家的宝库。

不得不承认，这齐家的防护手段，即便殷阳也是第一次见。

他家居然有一座黄金屋！

不是什么隐匿地，空间超凡物品，就是朴实无华的黄金屋！

内层全是黄金，外层则是三十公分厚的合金，最外层则是一米半的钢筋混凝土。

都不用说里面的东西，光是这个黄金屋就已经造价不菲了。

殷阳打算晚上进去看看。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没有序列四，几乎没人能发现他。

来这里‘打工’，只是他积累人性的一种方式。

自从当初三性合一突破后，殷阳便知道了人性的重要性。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些事。

就比如说当初在中心城超凡市场遇到的宫先生。

他差钱么？

很明显一点不差。

可他为什么还是要跟摊主砍价呢？

殷阳认为，这同样是积累人性的一种方式。

万天青万先生，早就过了需要声望积累灵性神性的地步，可每过一段时间，他还是会出一本新书。

以他的实力，还需要文名么？

殷阳觉得，这也是一种积累人性的方式。

与之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黄泉。

殷阳虽然没见过对方，但毕竟干掉过一些煞星，从那些煞星亡魂口中就能拼凑出对方的形象。

殷阳觉得他大概率就是斩凡突破的序列三！

因为没有人性的压制，才会变得那么怪异。

或者说他意识到自己突破状态不对后，想要用某种办法补救，结果失败了。

殷阳收了工钱，人性又增长了一点，尽管很微弱，但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