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阿坤愣住了。“回……回去?”
“回曼谷。告诉沙旺,他的人,我收下了。还有,告诉他一句话——”
他凑近阿坤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阿坤的脸彻底白了,像死人一样白。
“记住了?”
阿坤机械地点头。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像送一个老朋友出门。“走吧。从后门走,别走正门。正门有监控,拍到了不好解释。”
阿坤转过身,往别墅后门走。他的腿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后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李建军已经坐回石桌旁,端着茶杯,继续喝茶。月光照在他身上,安安静静,像一个普通人在享受一个普通的夜晚。石桌旁边的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像那两具尸体,只是两片落下来的树叶。
阿坤推开门,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黑暗中。
李建军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拿起手机,拨了赵铁军的号码。“赵队长,来两个人。清理一下院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板,几个?”
“两个。跑了一个,我放回去报信的。”
“明白。”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次是周正阳,军委联参部的那个大校。
“周大校,沙旺的位置,我锁定了。曼谷,素坤逸路,一栋私人别墅。地下有工事,三十人左右的武装护卫。东盟国际的核心数据,应该都在那里。”
周正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李顾问,你确定?”
“确定。”
“我这就向上级汇报。李顾问,这次如果能把东盟国际连根拔起,你是首功。”
李建军看着月光下的泳池。“首功不首功的,无所谓。别让他们再害中国人就行。”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把石桌上的茶壶和杯子收起来。茶壶里的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把最后一杯倒出来,洒在地上。不是祭奠那两个杀手,是祭奠那些被东盟国际害死的中国人。妙瓦底地下室里,那些缺了手指的人,那些脸上烙着“猪”字的人,那些蜷缩在被褥里等死的人。
这杯茶,敬你们。
天快亮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李建军出事。是一个晨跑的路人。老张,五十二岁,江州本地人,每天早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