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大会材料,材料里有一页写着“镇守区长期管理架构图”,上面把特别行动组、镇守区办公室、培训机构并列画了三个方框。
李建军一进来就看到了那张图。
他当时没说话,但一直压着火。
会议开始不到半小时,教委一个姓方的司长率先发言,说了一堆“青少年科普教育”“专业人才培养”“正规化转型”的词。
接着财政的人谈预算,卫生的人谈感染防控。
一群人说得头头是道,仿佛石桥镇的裂缝只是一个需要包装的特殊资源区。
李建军靠在椅背上听着,一直没吭声。
“李主任,你对培训机构怎么看?”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压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你们说的学校,如果是从幼儿园到大学那种,我没兴趣。”
“如果是为了给领导脸上贴金,我也没兴趣。”
“但如果是给石桥镇培养下一批能站在裂缝前面不腿软的人,那这事我干,校长我当。”
他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静下来了。
方司长嘴巴半张,一时没接上话。
另一个部门的人刚想说什么,被陆老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建军的意思很明确,学校要建,就按守夜人的标准建。”
会议最后没有形成正式决议,但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词——守夜人。
散会之后不少人主动过来跟李建军说话,递名片、表支持。
“你刚才说,有兴趣可以合作。”
“我现在就告诉你,学校不建在京城,建在江州。”
“课程我定,校长我当。”
“你们教委可以派两个督导,但别往我学校里塞公子哥。”
“否则我把人退回去。”
方司长脸僵了一下,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一个能随便拿捏的处级干部了。
他是那个在旧河道边上杀穿了三只妖兽、让一个整编连队覆灭之后还能站出来收拾残局的人。
京城的人现在说起他,话里总带着三分忌惮,七分巴结。
回江州之后李建军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了个会,把京城那场会的精神简单说了说。
“有教鞭没有?”
“有。”
“你当总教头。”
“敢在我的学校耍横的,罚去挑粪。”
卫嘉宁和郑文彬对视了一眼,两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