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有自己的脾气。”
秦博士深以为然。
她把新采集的样本又跑了几轮分析,发现那种“游离态灵子”在穿过艾草带之后,浓度会突然下降,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她怀疑艾草的根系会吸收一部分灵气。
秦博士把这个想法一说出来,玄诚子就笑了:“艾草有驱邪避秽之性,吸进去的不光是气味,还有地气里的杂灵。
但灵气吸多了,草也会疯长。
这一圈艾草,怕是用不了三个月就要变林子了。”
李建军说:“那正好。
以后每隔三个月,学生多一堂课——砍艾草,炼艾条。
砍下来的艾草制成了驱阴煞的艾条,比外头买的好用。”
铁老在旁插话:“既是练功,又有产出。
这样的学校,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家。”
到了第十天,气体监测数据趋于平稳。
氧含量虽然还是偏高,但已经不再陡升。
有害气体浓度在营地内始终控制在安全线以下。
只有三号点北边两翼的新监测点,数据一直压在高位。
特别是北三号点,磷化氢浓度一度突破了仪器的上限。
蒋梦瑶在布防图上用红笔把那一块圈了出来,定为“禁入区”。
只有带着防护装备的人,才允许进入。
但环境变异还在继续。
营地西南角有一片浅水洼,原来只有雨天积水,现在竟莫名其妙地蓄满了水,怎么抽也抽不干。
水面上漂着一层银灰色的油膜。
玄诚子蹲在洼边看了一会儿,说:“这是地水反涌,水里混了地脉里的金属精气。
别去碰,也别让牲口喝。
以后学院的水源要做三道过滤,再送实验室抽检。
宁可麻烦,不能冒险。”
赵铁军马上让人用铁网把水洼围了起来,旁边立了块木牌,写着“严禁取用”。
那天夜里,万籁俱寂。
李建军又一个人上了瞭望塔。
他站在塔顶,风从化风阵方向吹过来,果然比之前柔了许多,甚至夹杂着极淡的艾草香。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旧河道,河水早干了,只剩大大小小的石头,躺在惨白的光里,像一群蹲伏的怪兽。
他忽然觉得很静。
是那种大战之前才有的静,静得像一杆枪在扣动扳机前的最后一秒。
他闭了闭眼,把自己的心跳慢下来,直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