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纳的基础法,每日早晚各练一次,先养后炼。
”
林薇薇和王语嫣同时道了谢。
李建军把石桌上的几个蒲团摆正,对她们说:“从今天起,这个小院就是你们在学院里的住处。
修行、休息、吃饭都在这里。
平时学生不会过来打扰。
你们想回去看看孩子,随时可以。
但既然来了,就安下心。
这里的灵气比江州城里浓,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
林薇薇“嗯”了一声,走到石榴树下伸手扶住树干,闭眼感受了一会儿。
她再睁开眼时,嘴角弯了一下:“这儿的气确实不一样。
好像能听见草在长。
”
王语嫣也走到她旁边,仰头看了看树上那些半开的花苞,轻声说:“这棵树长得好。
以后我来照料它。
”
两个女人的语气都很平静,但李建军听得出来,她们是打心眼里喜欢这里。
上午的训练由玄诚子亲自主持。
他先让两人在石桌旁坐下,各饮半杯温茶水。
然后他走到院中,拿着一根竹枝在泥地上画了两个圈,一左一右。
左圈中写了个“水”字,右圈中写了个“木”字。
他对林薇薇说:“你入左圈,面向西北,微闭双目。
心思不可乱。
把你这几日体内游动的水汽,想象成一条极细的溪流,从脚底涌泉起,沿小腿内侧上行,入腹,汇于脐下三寸。
不要急于求成。
今日只需让水汽汇聚成形,不用引动。
”
又对王语嫣说:“你入右圈,面向东南。
木气主生发,你要观想自己是一株正在抽芽的小树。
每次呼吸,芽便向上长一寸。
呼气时,根往下扎一寸。
根深了,叶自然繁茂。
不要想着控它,只须顺着它。
”
两人各入其圈。
林薇薇照着玄诚子说的,缓缓闭上眼。
她站在西北风里,衣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一株立在水边的蒲草。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又细又长,身体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水汽,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李建军和静玄都看到了。
静玄压低声音对李建军说:“她入定了。
比我想的快。
”
李建军点头,没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薇薇身上,像怕风大了会惊着她。
王语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