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院回来,王语嫣也跟她一起。
李建军在厨房里炒了几个菜,林晚晴摆了碗筷。
孩子们已经被李母接过去了,家里难得清静。
三个女人围坐在餐桌边,一边吃一边聊起各自修炼的事。
林薇薇讲她凝水时小腹有一瞬间像被冰片刮过,又凉又轻。
王语嫣讲她昨晚对着窗户练气,发现玻璃上的水珠都往她手指这边聚,像被谁轻轻推着。
林晚晴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一句:"我到现在还只能感觉到肚子热。
你们说的那些,我连边都没摸到。"
林薇薇笑着安慰她:"你才练几天。
我前头还有几年病根子垫着呢。
你底子好,一旦通了,肯定比我们快。"
王语嫣也点头:"对,你不要老比我们。
你家里那一摊子事,本来就比我们累。"
李建军坐在客厅沙发上,没上桌。
他装模作样地翻着一份文件,耳朵却一直竖着。
他听见三个女人的说话声从饭厅里飘出来,一会儿笑,一会儿小声嘀咕。
林晚晴问:"你们说,以后我们三个一起上阵,是不是得有个什么组合的名字?"
王语嫣笑她:"又不是女团,还组合名字。"
林薇薇说:"叫'李建军家的'最合适。"
三个人笑成一团。
李建军在客厅里也忍不住笑了,他翻了页文件,又合上,把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吊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
第二天清早,李建军把三个女人一起带到了守夜人学院。
这回学生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远远看见校长的三位夫人从车里下来,自动让出一条路。
念安要跟着来,被李母拦住了。
林晚晴进了小院,先到石榴树下站了会儿桩。
林薇薇和王语嫣各自入了玄诚子画的圈,开始晨修。
李建军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正要走,被林薇薇叫住了。
她走过来,把一只极小的冰花放在他手心里。
那冰花只有拇指盖大小,六片花瓣晶莹剔透,在晨光下折射出极细的虹彩。
他低头一看,冰花已经化成了水,顺着他的掌纹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