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停在了电梯大厦楼下。
信一看着女孩下车,洋娃娃一样漂亮的脸白的像是蚌里的珍珠。
“你就咁走啊?”
信一抓住了虞兮的手腕,脸颊那残留的柔软好像还在。
这是她留给他的。
他也该留下点儿什么才对。
但他身上现在除了一把蝴蝶刀,好像也没什么什么。
看了眼眼前这栋大楼,这里可比城寨的环境好得多。
“茜茜公主?”
他呢喃了句,低头看见她的手指正扒拉着他裤子的银色裤链。
信一没有犹豫,把那根链条取了下来:“下次给你更好的。”
链条和青年的胳膊一起绕过女孩纤细的腰肢,松松挂在了她的腰间。
“下次唔许乱亲别人。”
……
乌鸦得到消息赶回来时,死扑街衰仔已经不在了。
他回到家里。
“陈黛茜——”
到处找人。
臭妹妹什么的麻烦死了。
卧室里,虞兮刚把那根银链取下来,乌鸦就推开了门。
“去边喇?”
“边个送你返嚟嘅?”
乌鸦确实觉得笑面虎的提议不错。
但前提是妹妹要足够听话,向着他,不能向着外人。
“哥哥是在关心我吗?”虞兮歪了歪头,坐在床上,双脚轻轻摇晃。
“我今天被洪兴的人欺负了,哥哥关心我的话就帮我报仇吧。”
一听洪兴,乌鸦注意力暂时被转移。
“洪兴?”
“对吖!”虞兮撇撇嘴,拉住了乌鸦的衣摆晃了晃:“我写了故事想发表,反正有哥哥做靠山嘛,我就报了哥哥的名号。”
“但是出版社那个主编却看不起我,还说就算你系乌鸦哥的妹妹,但我有洪兴做靠山,我好生气的,那个家伙居然看不上哥哥。”
乌鸦本来就看洪兴的人不顺眼。
他们东星做粉的生意,洪兴做走私的生意,两边的货都从荷兰来。
可东星不像洪兴,占了港岛最赚钱的地盘,凭什么呢?
“哥哥别生气。”虞兮伸手在他胸口抚摸着:“虽然那个主编看不起你,但我已经帮你揍过他了哦。”
乌鸦被温柔的顺毛,又爽,又不爽。
抬起手薅了把猪妹的卷毛头。
“就你个细手瓜,还揍人?”
“不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