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瓶瓶罐罐和酒精灯,楼上全是服务器机架和穿工装的技术员。
孟宴臣当初拍板楼层分配,高意问过好几次为什么这么摆。
孟宴臣只回了一句:“楼层刚好对得上。”
后来高意才琢磨明白,欢欢老往楼上跑看新硬件,孟宴臣也总往楼下找她,两层挨着,省了来回折腾。
顶层留给他俩一人一半办公区,中间隔着间大会议室。新楼装修交底那天,欢欢盯着效果图看了半天,第一句就是:“我第二张办公桌呢?”
室内设计师愣了下:“路总,方案里给您留了完整的休息会客区。”
“不是休息区。”欢欢指着图纸另一侧,“我要的是宴臣哥哥的桌子。”
图纸最终敲定,两边都留了办公桌。
孟宴臣那边照旧。
陈铭宇盯着定稿,早就见怪不怪。他太清楚老板的脾气了:休息室能省,老板娘的工位绝不能少。
主楼隔壁还单独立着一栋十五层的副楼,划给安序娱乐用。连地下车库都走独立通道,这是于明死守的底线。艺人进组、跑商务,讲究个清净,没必要跟搞研发的员工挤一块儿。
安序能在圈里真正露脸,靠的是一部小成本剧集。没流量明星,没大IP铺底,宣发预算也薄,演员表里大半名字对不上脸。
本子走的是偏纪实的单元案路线,一集九十分钟,只讲一个案子。
剥开外壳,里头全是普通人的日子:家长里短、诈骗陷阱、走失老人、留守儿童。
能留住人全靠内容过硬,主角出彩,边缘角色也没落下。
有个只露脸十五分钟的老太太,愣是让观众惦记到了剧终。
于雾挑了其中一个单元当主角。角色是个闷葫芦,日子过得憋屈。剧一播,老粉都在弹幕里发问号:这真是于雾?
真正把热度炒起来的还是短视频。五分钟、八分钟的切片满天飞,越剪越多,播放量直接窜了上去。
评论区清一色刷着“这么好的剧怎么不宣传”。
不过在京市谈发行,过程并不顺利。
于明早年得罪过几家老公司,这次项目又从传统巨头手里抢资源,谈好的平台临阵变卦,排播期一推再推,推荐位直接撤了。
圈里甚至有人放话,说这题材压根没商业价值。
魏言去跟欢欢汇报时,她还没吭声。路远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