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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端起水喝了一口。"不用了。"
"嗯?"
"我老婆比较容易吃醋。"
肖亦骁慢慢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所以一般别人刚开始多看我几眼,我最好马上表态。"孟宴臣说得一脸自然,"省得以后有不必要的误会。"
……
包间安静了三秒。
"孟宴臣。"
"嗯。"
"你真没必要时时刻刻秀恩爱。"
"我没秀。"
"你这还叫没秀?"肖亦骁气笑了,"我问的是员工有没有培训好,你回答我老婆会吃醋,这两句话到底有什么关系?"
孟宴臣想了一下。"有关系。"
"哪里有?"
"我已经结婚了。"
……
肖亦骁彻底服了。
"行,打住,你今天别再跟我聊欢欢了。我一个单身狗,为什么晚上开着自己的酒吧,还得听你说老婆。"
孟宴臣抿了下嘴,眼底那点笑意更明显。
"你可以结婚。"
肖亦骁差点被酒呛到。
"我跟谁结?"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肖亦骁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
孟宴臣心情明显很好,靠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欢欢发了消息。
【我们买完啦!】
下面一张照片——堆了好多个购物袋。
孟宴臣回复:【慢一点,不着急。】
过了两秒,又问:【我提前把你喜欢吃的东西都点好了,你把购物袋直接让司机送回家。】
肖亦骁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他刚才还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低头看手机以后,神情肉眼可见地柔下来。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欢欢?"
"嗯。"
肖亦骁仰头靠到沙发上,彻底不想说话了。
算了,这人就是老婆奴。
他和孟宴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