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骁越想越乐,转头看齐琪:“你当初连安序具体要干嘛都没摸清吧?”
“摸清了啊,开公司的。”
“开完呢?”
“拍戏。”
“再往后?”
齐琪顿了顿:“签艺人?”
“看见没?”肖亦骁一拍大腿,“就这投资态度。”
齐琪满不在乎:“怕什么,欢欢还能卷我钱跑路不成?”
欢欢笑得直拍桌子:“我刚开始也两眼一抹黑。”
“听听!”肖亦骁来劲了,“正主自己都没谱!”
“最开始纯粹是为了给于雾找个落脚点。”欢欢咽下鸡翅,拿纸巾擦擦手,“后来‘安’的香水、高定要拍广告,找模特、做宣发,干脆自己搭个传媒公司方便。谁承想,戏一部接一部,人越签越多,还真让咱们撞上一部爆款。”
齐琪晃了晃杯子。
“所以我老觉得这笔钱投得邪门。当初根本没指望回本,纯当给欢欢随份子支持创业了。”
“同道中人。”肖亦骁举杯碰过去,“我当时就想,赔就赔吧,反正也亏不出个窟窿。”
孟宴臣慢条斯理地转着酒杯:“现在呢?”
桌上静了两秒。
肖亦骁坐直了些:“希望欢老板再接再厉。”
齐琪立马接茬:“全力支持。”
肖亦骁往沙发背上一靠,长舒一口气。
“以前总觉得投安序是凑个热闹,现在财报摆在这儿,这热闹凑得是真值。”
齐琪笑得拍了拍了扶手。
“看见分红到账没乐坏?”
“废话,赚钱的事哪有不乐意的。这叫捡着钱了。”
“叫投资收益。”孟宴臣插了一句。
“孟总,今天咱不聊专业词汇,破坏气氛。”
欢欢也高兴。她不是没见过钱,“安”的彩妆、香水、服装线早就开始盈利,但安序不一样。那是她凭着一个模糊念头,硬生生垒起来的摊子。起初不过是想让于雾有口饭吃,几年工夫,演员、经纪、制片团队齐了,剧爆了,现在真金白银分到了股东手里。
“头回看报表的时候,我反反复复核了好几遍。”
“以为财务算错了?”齐琪问。
“差不多。我还专门把魏总叫过去问,这数字是不是填多了。”
肖亦骁笑出声。
“老板让自家利润给吓着了。”
孟宴臣剥了只虾,搁进欢欢碗里。
“现在明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