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这块更是下了血本。
大门、办公区、宿舍、棚区,四道岗哨全换成了退伍兵。底薪比市面高出一截,带家属的直接补偿房租。
魏言对着预算表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老板,保安配这么高的规格,有必要吗?”
“有必要。”欢欢头也没抬,“以后住的都是艺人。私生粉、代拍、狗仔,什么路数都有。真出了事,赔多少钱都买不回口碑。再说,人家拿命给你守夜,钱给不到位,换谁谁走。”
魏言合上表格,没再说话。她以前跟过别的老板,裁员降薪是常态。到了这儿,欢欢花钱的逻辑很简单:把人稳住,事才能办成。
园区正式启用的那天,外面蹲守的记者和粉丝被挡在了铁门外头。没有安序的通行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一批入驻的演员搬了家。
宿舍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卧槽,这环境绝了……我刚去食堂转了一圈,居然还有关东煮!”
“大夜戏收工还有饭吃吗?”
“必须有啊,保温箱都排好了。”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有人发了条语音:“说实话,我进圈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这地方不像经纪公司。”
“像啥?”
“像大学宿舍。”
“像影视城。”
“反正不像以前待过的地方,跟避难所似的。”
欢欢在办公室剥葡萄,手机搁在一边震动个不停。
她听完苏紫念的群消息,只回了一句:“挺好。”
“您觉得哪儿好?”
“来上班的,不是来渡劫的。”欢欢把葡萄皮扔进垃圾桶,“日子过顺了,戏才能拍顺。”
魏言站在旁边倒水,忍不住乐了:“老板,您这话在圈里真是清奇。”
“怎么?”
“别人都觉得演员是耗材,能榨就榨。您倒好,先管吃喝拉撒。”
“人不是机器。”欢欢擦了擦手,“你把日子过明白了,他才知道怎么把戏演明白。”
魏言没接话,只是把水杯轻轻放在桌上。当初递辞呈跟她走的那步棋,现在看来,落子落对了。
搬迁落地,安序才算真正捏住了自己的饭碗。
租棚、找服化道、协调档期的日子到头了。摄影棚、服装库、化妆组、制片班底全在一个院子里。连道具打磨的木工坊都挂上了安序的牌子。公司早就不光靠抽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