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渔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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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渔场(3/4)

去了。"又冲北山的方向,轻声:"万师傅,铃守好,明夜三闪,咱动。"两处,隔千里,可今夜,都回了他一个"安"。

陈默摊开图,手指从北山门,划到南岸墙,再划到东北渔场的艇——三线,像三根手指,今夜要攥成一个拳。桅杆想从北山夺钥、南岸夺账,把春天归自己;咱偏从北山守门、南岸守墙、东北收窝,把春天,按回"归大家"。他想,明夜,这灯下的人,有的要被接出来,有的要被按住;桅杆的艇,要被咱攥住;那把锁进骨头的钥匙,要从冰下的船坞,重新见太阳。老海儿子、阿豆的伙计,都是被"饭"拴的,不是真心跟桅杆——端了窝,他们就回家,不是当工具,是当人。这便是咱的缝,也是咱的义。他想起父亲陈海澜封门时那句"主钥之所在,知者众,守者寡,危"——今夜,知北山有A的,不止他,还有桅杆;可守的,是几十口人,加南北两盏灯、一艘船的绿灯。守者寡,可守者众了,这拳,才攥得紧。

船上的人,各守各位。阿枞补了觉,沈工校图,老郑大刘轮岗,周明锁频率。沈工就着绿灯,把三张图又对了一遍,指尖停在南岸底稿的红圈上——那是顾行舟临走前画的,记着桅杆每一次探墙的口子。他想起师父常说:"墙和门是一回事,都是不让春天归某个人。你守门,我守墙,隔着千里,守的同一桩事。"今夜,师父在南岸收账,他在船上校图,师徒俩,一个南一个北,像父亲说的,两头攥着同一根线。沈工把图折好,贴胸:"老师,线咬到根了,等您那头一动,我这就动。"

陈默独自在船头,望东北——渔场的灯,还一明一灭。那灯下,老海的儿子,还被裹着;阿豆那样的人,还有。可今夜,南北两盏灯,加这艘船的绿灯,三处亮着,盯着那一点。

他摸了摸怀里的文书,又摸了摸胸口——安全屋那头,阿豆也正攥着"人"字牌,望同一个北山方向。千里之外,一老一少,一个在海上,一个在屋里,想着同一桩事:把旧伙计,接回家。陈默忽然觉得,这趟出海,不只是一趟任务,是一次把"人"字,从渔场的灯下,一笔一笔,写回每个人心里的活计。他轻声,像对阿豆说,也像对自己说:"明夜,咱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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