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更沉了。
她的眼神落在傅时深的身上,一瞬不瞬。
“还是你要在这里和我谈?”傅时深问的直接。
当然不可能在这里谈沈知岁的事情。
温婳冷静后,想到了沈珏和自己说的事情。
大抵是傅时深怀疑了。
毕竟手术是宋濂做的。
现在傅时深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肯定是知道沈知岁的身份了。
温婳也就只是片刻的慌乱。
而后她在心里嘲讽的笑出声。
那又如何?
温婳没迟疑,转身就朝着警局外走去。
傅时深很快就跟了上去。
警局外的记者看见傅时深和温婳同时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愣住了。
一时之间,谁都没了反应。
等记者回过神,但是看着温婳和傅时深,谁都不敢往前。
“上车。”傅时深淡淡开口。
“不用,我自己有车。就不劳烦傅总了。”温婳很冷静的看着傅时深。
而后温婳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傅时深站在原地,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但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也没和温婳纠缠不清。
在温婳驱车离开后,傅时深也转身上了车。
他的车子一路跟着温婳的车子。
记者要跟上来的时候,就被傅时深的保镖拦住了。
温婳的车速不快,一个掉头直接就去了在江州的办公室。
IGM虽然在收尾,但江州的办公室还在。
她不想和傅时深暧昧,所以不可能带着傅时深回自己的公寓。
傅时深看见温婳掉头,就已经知道她要去哪里了。
30分钟后,两人在办公楼的地库停好车。
傅时深和温婳下了车,谁都没主动打破这样的沉默。
两人安静的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门关上,傅时深的眼神看向了温婳。
温婳没有理会的意思,始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但唯有温婳知道,那种紧绷的感觉好似又回来了。
“温婳,就算我们不是上床,你和我在一起你都很紧张?”傅时深忽然开口,问着温婳。
这话,让温婳看向傅时深:“是。”
傅时深变得安静。
但他的眼神不曾从温婳的身上挪开。
温婳很寡淡的看着傅时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