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真威风,骑着马风一般追上去,数箭连发,黑熊被射成了筛子!
“爹爹你太厉害了,真威风!”她仰着脸满眼都是倾慕与崇拜。
爹爹摸摸她的头,说黑熊冬天睡觉呢,饿醒了出来找食,迷迷糊糊才被他给打着了,要是春夏运气就没这么好了!
“等明年冬天,你哥哥来了,带他一起来,你哥哥箭术也不差,黑熊打不着,雪狐狸雪豹子肯定能给你打一头!”
爹爹朗声笑着说,那时候他们一家真快活啊!
可今天冬天哥哥来了,爹爹却不要她们了!
若丹想着,眼里就浮起泪雾,她知道这雪天里不能哭,泪水挂睫毛上能冻成冰渣,忙脱了手笼,扯出帕子来蒙在眼睛上,吸去泪珠。
不知什么时候,她身边站了个人,若丹将手帕取下来,叠好塞进袖兜里,听见旁边温和声音道:
“怎么不去滚雪球,堆雪人?”
她吓了一跳,侧身一瞅,是那位孟家哥哥,离她有一丈远,站在红色廊柱边,身上穿的是白色狐皮大氅,衬得他面如冠玉,气韵不凡。
孟言谨十五岁足,身量也高,看着已经是个英武挺拔的青年了,若丹才九岁,把他当大人看,尊敬中还带了几分畏惧。
忙起身恭恭敬敬行礼问安,孟言谨比手请起,又细心地从身后拿出个厚实棉垫来,铺在连廊横木上,示意她坐下。
若丹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她与这位孟家大哥哥并不熟悉,只在国公府见过几面,今日看来,倒是细心体贴。
“心里若不痛快,倒不如去打一场雪仗,跑着喊着,也就畅快了!”
孟言谨在一旁坐下,离若丹三尺远,温声安慰道。
顾致远正忙着滚雪球堆雪人呢,他刚到边城,还从未见过这么厚实的积雪,激动兴奋之余,全然没注意到自家妹妹,在一旁黯然伤神。
孟言谨年龄最大,且姑母嘱咐了,让他好生照看府里这几个弟弟妹妹,莫要慢待忽视了谁,见若丹独个儿在连廊坐着,免不了多看几眼。
刚才他恍惚看见这小丫头在哭,这冰天雪地的,掉泪珠儿可不行啊,一时心急便绕进来。
若丹原本还好,被孟言谨这么一戳穿心事,越发地掩抑不住,扁着嘴哽咽着说:
“大哥哥,我爹他……不要我们了!呜呜呜……”
孟言谨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