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罗说:“不是我做对了,是法典做对了。我们需要的不是好人的仁慈,是对坏制度的约束。”虬渊看着他,忽然觉得珀罗变了。或者说,珀罗一直没变,是他自己变了。
新历五十年,地面探险队的议题再次被提上日程。这一次,虬渊拿出了详细的计划——组建一支五十人的探险队,配备防护装备、车辆、武器和足够的物资,沿着地面公路向西探索,寻找其他幸存者和可利用的资源。珀罗依然反对。他说:“地面辐射水平虽然下降了,但仍然不安全。已经出现的变异兽的威胁依然存在。而且,我们不能保证探险队不会带回来外来的疾病或污染物。”虬渊说:“我们不能永远躲在地下。你所谓的‘再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辐射自然消失?那需要几百年。等到变异兽进化成温顺的动物?那需要几千年。我们没有几千年。”珀罗说:“那也不能拿人命去冒险。”虬渊说:“不冒险,就没有进步。这是代价。”珀罗说:“代价不该由无辜的人承担。”虬渊说:“那你告诉我,谁该承担?”
探险队最终还是出发了,不是通过元老院的决议,而是虬渊用自己的资源私下组织的。五十人的队伍,回来了三十二人,带回了大量的地面数据和一批物资。珀罗得知后非常愤怒,说虬渊“独断专行,藐视元老院”。虬渊说:“如果等元老院表决,再过十年也出不去。有时候,行动比讨论更重要。”珀罗说:“你这是在破坏制度。”虬渊说:“制度是为人服务的,不是人为制度服务的。”两人不欢而散。
新历六十年,零号堡的人口突破了五万,资源开始紧张。地下农场的产量跟不上需求,水循环系统的负荷越来越重,居住空间也越来越拥挤。有人提议向外扩张——开凿新的通道,寻找新的水源和可耕种的土地。虬渊支持,珀罗反对。虬渊说:“不扩张,就是等死。”珀罗说:“扩张会消耗大量资源,一旦失败,整个系统都会崩溃。”虬渊说:“那就确保不失败。”珀罗说:“你凭什么确保?”虬渊说:“凭我的判断。”珀罗说:“你的判断,不值五万人的命。”
新历七十年,零号堡发生了一起严重的食物中毒事件,导致数百人中毒,几十人死亡。虬渊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