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同僚。哪怕屋引明是个混蛋,可也……
回不去了!
众士用力一抛,庞大的身躯轰然飞下,绳索甚至没有吊住屋引明,令他直接头首分离。
脖子以上因为引力的拖拽而紧紧卡在索套中,脆弱的脖颈承受不住主人的重量,残躯脱离身体,继续向下坠落,一具无头尸首就这样砸在地上,砸倒了一片士兵!
变故让所有人纷纷侧目,别说俘虏了,齐军也是目瞪口呆,没人能想到会有这种效果,就连高殷也无法预料;
近侍匆匆去看探情况,然后回来向帝后汇报,郁蓝一乐,夸张地笑着,越发觉得自己跟着丈夫出征是明智之举,虽然行军受了很多苦,可能亲眼目睹这样的花活,还是得跟着丈夫。
“夸张哦。”
就连高殷都得小小地感叹一声。
帝王开口,所有人都要静默倾听,众人都将目光调转回来,遥遥向那个年轻的天子致敬;就好像屋引明的死亡是他的神力所引发的一样,众人深刻地了解了君王之恶,更明白自己对这种天恶无从抗拒,只能恭谨地侍奉着,期盼君王能够对自己高抬贵手,自己还能继续呼吸,就是君王对自己最大的赏赐。
因为是低吟,很少人听见高殷说了什么,只见他转身回到台上,丁普相随,走前丢下一句:“知道如何做了吧?还有十四人,动作要快!”
周兵一愣,随后面露凶相,他们已经动了手,再也没有回头路,开始数落下一个替死鬼:
“丘林单!你个靠城主的关系才当军官的,一点本事都没有,平日里将军们看不上你,现在都作了囚,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众人顿时找到了理,纷纷出言附和;瘦高个的丘林单面色惨白,喉咙咕噜作响,可关系此刻并不能给他活命的特权,他的身形更不用那么多人去抓,立时就有两人把他逮住,套上绳索,丢下城头。
丘林单在空中蹦蹦跳跳、上上下下,晃荡了两圈犹未死也,让抛投他的军官解枇阿六心中生出一丝快意:
早就想弄死你了!
可还没等解枇阿六转过头来,就听见背后的议论:“解枇阿六这家伙……平日媚上欺下……早看他不爽了!”
解枇阿六顿时大惊失色,见刚刚还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