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场中时不时传来轻声叹息,城下的周兵看得眦目欲裂,屈辱至极;
这些原本都是他们敬爱、带领他们打仗的将军,现在却如疯狗一样在自相残杀!
“氛围之道,很奇妙吧?”
高殷淡淡道:“若是以常规手段劝降,他们未必会听,还会以大义伸张气节,宁死不屈,慷慨就义。”
“可只要用严酷手段让他们恐惧,再给一点小小的希望,让他们必须去争取,他们就容易被蛊惑、动摇,继而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嗯哼。”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贱的,欠收拾,朕对他越好,他越蹬鼻子上脸,要把他打服,踩在脚下,让他知道,不听朕的话,他连人的尊严都不再保有,只能做狗,他也就老实了;要让他们相信,朕是唯一的神明,只有听朕的话才有出路。如此以来,他们反倒感恩戴德,将朕奉若神明,一切都以朕马首是瞻。”
郁蓝噗嗤一笑。
“原来如此!至尊英明,就是不知道您会不会把这一套用在臣身上呢?”
“也是看人的。”
高殷笑了笑:“忠信大臣,如长恭、段孝先者,知足常乐,自然无事,朕也不会把这一套用到他们身上,他们不是朕要这么做的人物。”
“量体裁衣,对症下药。对于这些周国人,他们就活该吃这一剂猛药;虽然不得不医死一些人,但慑于恐惧,剩下来的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规矩,最终因此而活的人会更多。就好像我军大举攻城,死伤数万,对方也死了不少人。可若是我国屠戮部分民众,以兵威慑起兵胆,逼降其城,结果两方军队和城内军民都能保存,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唔……言之有理,所以你之后要屠城吗?”
高殷摇了摇头。
“作战是将领和士兵的工作,不是百姓的,除非有必要,或者有更大的利益,我才会下这种命令。如今也只是对俘虏的周国将士做这种事情而已,如果我国输了,彼对我等做的事情也只会类似,最多险恶不及我等,而我的目的也只是要让周国人心骚乱,方便我国攻略,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只是为了这个而已。”
绝对不是自己变态扭曲残忍暴虐,喜欢杀着人玩而已。
只是为帝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