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也是牧野之战大胜商军,以及周公姬旦一年救乱,二年伐殷而毕定,诸侯始咸服宗周。
另一套则是为了防止后世有样学样,待后人衰落时也这么玩弄宗周,而搞出的天命德行论和宗法制,这两套相辅相成,天命德行论的简义是德行有常,看情况变换,可以灵活解释当代掌权者的身份,适配彼时得势的宗周,而宗法制则是确保了尊卑长幼有序,保护大宗不被小宗夺嫡。
可实际运用起来,就时不时有些冲突,如果是庶子运气较好,有了德行,那大家就会自然而然地漠视宗法制,至少在当时的情况下不会反对,等到庶支势衰,再考虑夺回嫡位。
因为弱肉强食是现实中的底层逻辑,天命德行是事后为当权者找补,找补多了,也就给世人留下两种轨道,当国家强盛时,便听信强者宣布的“天命德行”,而衰弱时,强者已不强,新的强者就有了天命,若挑战成功,就又是下一次的“有德之人”。
所以站在这个理论上去理解中国政治,那就可以发现,历朝历代的大一统王朝都是那个时代最能战、最骁勇的军团,先不说表现力如何,也是一群矮个子里拔将军,总是当时最高的,而卫道士们就将之解释为德行;
但皇朝的继承人亦不能保证自己一直强大,甚至开国君王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儿子不是个弱智,后代们的才能也往往不能和在底层和庶务间历练上来的猛人相比;
还是那句话,正因为家世优渥,所以缺少历练,底层的贫寒和苦痛虽然会杀死很多人,但也像集合血力一样,把多余的勇气和经验施加到一人身上,使他成为蛊王。
齐国两千万人口,若百姓有一千九百万,那最后层层炼出的一千九百名万人敌,也比国家上层的一千九百名皇族子孙、高门子弟要聪明睿智,只是上层占据了绝大部分资源,压制着这些人,不然真要公平竞争,德行就得轮换到这一千九百名万人敌上了。
所以后世皇帝们除了少数确有才能和勇气之人,多数会用体制的力量控制这些臣下,将他们的功勋占为己有,并美其名曰“没有国家你什么都不是”。
有逼数的往往不会自己上阵,因为知道不如前线的将领,隋炀帝就是没有参透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