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但要给妻子一个自信的承诺,他若不自信,妻子更会退缩,看出他的软弱。
“那随你。”
郁蓝摇了摇身姿,缠得高殷更紧些:“我就是一说,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这些话说明你关心我,不然就跟刚来那会儿一样,老是要我表现什么英雄气了。”
高殷拍拍她的脸:“那时候你总希望自己没选错人,现在呢?”
“你……!”郁蓝轻咬银牙,她当时的确这么想,女子的婚姻就是这么纠结,就怕自己挑错,所以略有刁蛮;
现在感情也培养出来了,她很满意,所以高殷提起这些让她心中生羞,无赖道:“都给你生了女儿,还说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连我说的话都记住了,看来很爱我啊~”
被高殷继续调侃,郁蓝面上挂不住,又生出蜜意。
“人家还能怎么办呢?随你怎么说,我就是替你想想。”
这正是她梦想中的婚后生活,不是独守宫中,看丈夫和其他女人寻欢作乐,而是他会带上自己前往不同的世界;
她可以选择更刁蛮一些,也可以按照女人的习性撒娇,无论哪一种,丈夫都会包容,特别是在类似刚刚处刑的时候,丈夫会比她还要过分的、做出她觉得有意思的事,甚至让郁蓝感觉自己还算温顺。
找到能治住自己的男人,和他生活在一起,可以随时发起挑战,失败了也会得到奖赏。
郁蓝痴迷地看着高殷:他不是最高最壮,甚至不是最英俊的,可有至尊这么一个至高无上的身份,足以压服诸“最”;而在她的心里,自己的男人就是最好的男人,她无数次确认了,高殷就是她的唯一的夫君。
小夫妻你侬我侬片刻,高殷才拔起头来,对着三迷五糊、浓情蜜意的郁蓝说道:“要唤诸将来开会了,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来。”
“你都是天子了,我们亲热一下怎么了……”
郁蓝嘟囔着,面色潮红难退,高殷捧着她多亲几口,将她的嘴角越亲越翘,才猛地一拍翘臀:“晚上再收拾你,现在是正事,你也不想大白天就让士兵们听到国母浪叫吧?”
“又不是没叫过。”
郁蓝白了一眼,笑着回吻,起身帮高殷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