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公平挑选。”袁静和说完,转头看向售货员,“同志,这件衣服多少钱,我买了。”
售货员打量二人,眼前三位女同志衣着体面,家境看着都不差。
可这位抢衣服的女子一身傲气,在京都,若非家中有权势撑腰,断养不出这般性子。普通人家的子女,清楚京都藏龙卧虎,待人大多谦和内敛。
在售货员心里,便暗自把韩玉筱二人归作普通家庭。
又见袁静和已经掏出钱包,里头票证齐全,还夹着厚厚一沓现金,是实打实的优质主顾,若是交好,日后说不定还能攀些关系,心里不由得偏向袁静和。
“同志您眼光真好,这是秋季新品,仅此最后一件。颜色衬您的肤色,料子还是进口货,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也最贵的一件,售价三十八元,无需布票与外汇券。”
就算不用布票、外汇券,三十八元也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绝非普通人能够轻易拿出。
袁静和心头虽有几分肉疼,可只要能压韩玉筱一头,这笔钱她愿意花。
还不等她开口,站在韩玉筱身侧的女同志直接抽出五张大票,重重拍在柜台上:“不就是三十八块,我先出价,这件衣服归我们!”
争的就是一口气!
若是回去被人说,江家姑娘看中的衣裳被人当众抢走,脸面往哪里搁。
袁静和紧紧攥住衣裙,并不看江媛,反倒看向韩玉筱,话里带刺:“韩同志,你这位朋友家境虽好,可三十八元也不是小数目。你带她来友谊商场,若是她买这般贵重的衣裳回去,少不得要被家里长辈斥责,到时候,便是你的不是。
我劝你好好劝劝她,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什么身份,便配什么样的衣裳,结交什么样的人。韩同志最好也安分守己,免得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平白惹人笑话。”
韩玉筱看向面前的女子,年岁与自己相仿,生得一副清秀模样,偏偏嘴里说出来的话句句伤人。
对方认得自己,言语处处针对,摆明了是冲她而来。
想来又是招惹来的桃花债。
男人生得太过出众,有时也未必是好事,平白招惹这些是非。
“这是我们的私事,就不劳你费心。”韩玉筱神色淡淡,转头对售货员说道,“不是三十八元吗,还不快收钱。”
售货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