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接不接茬,得看咱们开什么价。"主席从抽屉深处取出信纸,"研墨。"
这封亲笔信,他写了整整一夜。
三天后,一位化名"李先生"的特使登上南下轮船,转道香港,抵达上海。
他住进礼查饭店四楼,那间房的墙里,早就埋着唐文礼的耳朵。
当夜,落樱国驻沪领事馆武官登门。
谈话一字不落,传回西京。
"念给大帅听。"吴行说。
唐文礼展开记录:"信的大意是,北洋主力尽出跨海东征,南线空虚,此天赐良机。
若贵国以步枪十万支、子弹三千万发相济,粤桂两省愿于北洋开战之同时出兵湘赣,断其归路。
事成之后,东南五省海关收入,贵我两家平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大的口气。"
吴行笑了,"北洋还没输呢,他们先替我把东南五省分了。"
"要不要把线掐了?抓人就在今晚。"
"抓他干什么?"
吴行摇头,"十万支步枪,够武装落樱国两个师——枪到了广东,落樱国自己的仓库就空一分。"
"再说了。"
他手指在地图上广州的位置一点,"现在动广东,是平叛,列强还要说三道四。等他们拿了落樱国的枪、开了第一枪,那就不是串联,是铁板钉钉的谋反。到时候我平叛,一个字都不用跟列强解释。"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情报口径,知情者圈定七人以内。"
吴行补充,"上海的人,盯死领事馆后门。落樱国什么时候回话、回什么话,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
夜深,帅府书房。
吴行翻开案头的日历,在一个日子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国联的声明,有了。
东海的舰队,成了。
落樱国的眼睛,已经死死盯在本州西侧。
广东的刀,也递到落樱国手里了——就等他们自己握上去。
他把钢笔帽扣上,只说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