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桑槐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番外 桑槐(4/7)

蝉逸恍云间。

岁清歌,此世何为难。

道枯荣,彼岸谁人还?

门上的狮环还在,想必她还没到落魄的那些年。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敲了门。

敲了十三下,很早之前养成的坏习惯,在某些地方这么做会被打。

“谁啊?”

慵懒的女声自那边响起,大概刚起床。

“我。”

“你是谁?”

“旧人。”

“我不信。”

“你认识过那么多人,为何不信?”

“我认识了那么多人,为何要信?”

“凭我带的两坛酒?”

“什么酒?”

“好酒。”

“酒在哪?”

“树底下。”

“哪?”

“东面。”

“...进来吧。”

门开了,她撑着油纸伞,披着散发,打了个哈欠。

“铲子在墙角,自己挖去吧。”

她转身,给我指了个方向之后,便进了屋。

我叹了口气,随她一起走进那间青瓦房。

“你好歹给我一件雨披。”

这雨披大概是她十岁之前用的,我穿上它,活像一个粉衣的雨夜杀手。

凑活着用吧,我从煤房里拿出铁锹,走到大槐树下。

冒犯了。

我心里道了句歉,找到最粗的那个枝干,向下挖去。

多亏了这场雨,土质变得很松软。

早就该挑雨天来的,往日被这树所护着的土,又硬又黏。

现在只是黏。

三刻,四刻,五刻。

终于挖到了。

我将那个木箱子周围的土清了清,随后将铁锹打进木箱底下,往下一敲,在地底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老物便露出原貌。

这是她父亲在她出生那年埋下的梅酒,在她父亲死后,便被人送进了记忆的尘埃,她记得这坛酒的存在,却不知道它的去处。

这个酒坛很重,大概四五十斤。

我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其抱进屋子里,放在那张实木圆桌的正中心。

挖下的坑我还留着,木箱的盖子我也没关。

这酒喝完,我会再用这个坛子酿上几曲新酒,将它重新埋进那个坑里。

那样的话,下次我来时,又会得到一坛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