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头上？”

王玉宝顿了顿，抬手指着马仙洪，“是你，也必须得算在你头上！”

马仙洪脸色憋的涨红，怒声道，“那只是一小部分！你凭什么全盘否定！”

王玉宝放下手，脸色淡然，“那之前那个女人杀掉的七个无辜普通人的命，该怎么算？”

“还是说，那些普通人在你眼里，就是——蝼蚁？就该死？”

马仙洪一滞，顿时面若寒霜。

王玉宝呵呵一笑，“马村长，你这汤做的再鲜美，再诱人，只要一颗老鼠屎，就能彻底坏了它！”

“况且，圣人尚且无法做到面面俱到，最终功败垂成，马村长，你觉得你比圣人如何？”

“王也道长那些话其实并不重，他说你命格轻贱，我觉得很中肯，这真不是贬低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比不得那位圣人！”

“如果，你能保证每一个从你这里出去的人，都能够修身养性，用自己的力量造福社会，哪怕什么也不做，只安稳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你也算功德无量！”

“可惜，你无法保证！”

马仙洪嘶声咆哮，“他们之后的路成为怎样，关我何事？我让他们消除了差异，让他们成为他们梦寐以求的异人，而且，在他们进修身炉的前一刻我也给他们提供了选择，是否成为异人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那后面的事情为什么要我承担！”

王玉宝面色沉了下来，“可你给了他们能力，他们的能力就是你造出来的！”

“你说人亦器，人亦可炼！这话本身就有问题，杀人的刀，不会怪罪制造刀的刀匠，但杀人的人，却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人不是单纯的器，不需要旁人来炼，只能他们自己炼！而你创造出的，不是毫无生命、由人指挥的冷冰冰的刀！”

“你创造出的是人，是有思想、有复杂人性的有杀人能力的人！”

王玉宝看着他，眼神无比冰冷，“马村长，你这修身炉，我不会参与，因为我不敢保证用我的能力创造出来的人，会不会去为非作歹！”

“假如真有人因为我的能力而危害了这个社会，呵呵，我师父一定会亲自下山，清理门户！”

“而我作为龙虎山亲传弟子，也无颜苟活！但在我自戕之前，我一定会灭了我制造出来的人，还有——你！”

这一刻，王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