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伴随着一声长鸣,这艘庞大的邮轮,终于缓缓地驶离了香港的维多利亚港。
紧接着,整个庞大的船身开始随着海浪,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左右摇晃起来。
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易天,随着越往深海前行,脸色慢慢就变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胃里面疯狂地翻江倒海!
“卧槽……”
易天本来还在船上到处晃悠,脸色也慢慢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不行了不行了……”
易天连风景都顾不上看了,强忍着难受顺着楼梯就往自己的包房里跑。
“砰!”
易天一把推开舱门,整个人就扑倒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正坐在另一张床上,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本机械杂志的沈从文,听到动静抬起头。
一看易天这副模样,沈从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直接乐出了声。
“哟!”
沈从文放下手里的杂志,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你小子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刚上船那会儿,不是还在我面前拍着胸脯吹牛逼,说你身体素质杠杠的,从来就不晕船的吗?怎么这会不叫唤了?不嘚瑟了?”
易天趴在床上,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跟着海浪转圈圈。
他有气无力地转过头,看着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的沈从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老师……您咋这样啊?”
“我都难受成这样了,您还有心思在这看我笑话……呕……”
话还没说完,易天一阵干呕,赶紧把脑袋伸到床边干呕了几声,结果肚子里空空的,除了几口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
沈从文看着他这副惨样,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也不知道刚上船那会儿,是谁一直在叫嚣。”
沈从文把水杯放在易天床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里虽然带着调侃,但还是透着几分关切:
“行了,你小子就忍忍吧。这晕船啊,没啥好办法,就是硬扛。等难受个一两天,身体习惯了这海上的颠簸,自然就好了。”
易天端起水杯漱了漱口,然后生无可恋地重新瘫倒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老师,您说得倒轻巧。”
易天有气无力地问道:“这船摇晃得跟个不倒翁似的,您老人家就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