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
而沈从文,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虚度光阴的日子?
他见易天病好了,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于是直接把主意打到了易天身上!
“闲着也是闲着。”
沈从文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几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全英文的原版机械制造和流体力学专业书。
“来,咱们正好借着这段时间,好好巩固一下专业知识。”
“现在,翻开第一章,把我划线的那几个关于变轨阻尼系数的公式,给我推导一遍!”
易天看着那几本比板砖还厚的专业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老师……不是吧?”
易天嘴角剧烈地抽搐着:“咱们现在是在大海上啊!您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宁静吗?!”
“少废话!赶紧推导!”
沈从文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别以为你现在是个挂名的副处级研究员,你就可以放松学习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快点!”
从那天起。
易天就彻底沦为了沈从文的学术奴隶。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沈从文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易天身上。每天两眼一睁,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掏出他随身携带的那些专业书籍,变着法地考教易天。
从基础的材料力学,到最前沿的机械自动化理论,沈从文是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稍有回答迟疑,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
易天有苦说不出,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甚至有几次站在甲板上,看着茫茫大海,认真地思考过要不要直接跳海游回四九城去。
但是奈何船上也就这么大点地方,除了回房间睡觉,他根本无处可逃。而且仔细想想,这漫长的航程确实也没什么正事可做,他也只能咬着牙认栽。
不过,虽然这个学习的过程枯燥无聊,好在这一路上天公作美,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什么极端的恶劣天气,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的插曲。
时间就在这枯燥而又充实的一天天过去。
终于。
经历了足足半个多月的漫长航行,邮轮缓缓地驶入了西德的港口海域!
“咚咚咚!”
外交部的董宇推门走了进来。
“沈老师,易天。”
董宇看着两人说道:“在咱们正式下船之前,还得麻烦您和咱们工业部的几位同志,去底舱的货运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