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冷,转眼新人们已经入宫三个月了。
此时的弘昃已经四个多月大了,原本早一个月前就学会翻身的弘昃,因为穿得太多。
直接翻不动了。
每天都躺在榻上,像只小乌龟,拼了命的扑腾。
弘昭捏了捏弘昃的小脚,回应弘昭的是弘昃一记有力的蹬腿。
“额娘,弟弟真好玩。”
吕盈风:“......”
弘昭这是将弘昃当成玩具了?
也是,弘昭现在也只是孩子而已。
“你啊,小心将弘昃惹哭了,到时候你去哄。”
弘昭讪讪一笑:“儿臣知道了。”
弘昃的哭声在紫禁城已经出了名了。
响雷一般。
不少宫人都说‘小阿哥的身子骨可真壮,哭声这么大。’
弘昃的哭声大,最先倒霉的是皇后。
皇后听着那道宏亮的大嗓门。
日日煎熬。
时不时就要头风发作一次。
短短三个月,除了平安脉,已经请了七八次太医了。
太医给出的结论,皇后娘娘郁结于心,理当开阔心胸方能痊愈。
皇后能做得到开阔心胸才有鬼呢。
吕盈风看着皇后时常苍白一两天的脸色,都怀疑皇后能不能活过皇帝了。
年前太后将皇后喊去寿康宫说话。
太后:“皇后,外面都在传你因为七阿哥的哭声夜不能寐,你究竟想做什么。”
宜修跪在地上,情真意切道:“皇额娘,儿臣每次听到七阿哥的哭声,就会想起弘晖,儿臣放不下。”
太后叹了口气:“可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名声传得太难听了。”
“放下吧,宜修。”
宜修:“皇额娘,求你帮帮儿臣,只要...只要七阿哥没了,儿臣就解脱了。”
太后气笑了,合着皇后在这里等着她呢。
“你可知皇上将承乾宫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你想让哀家帮你动七阿哥?”
“宜修,你这是耍心机耍到哀家头上了。”
宜修:“皇额娘,儿臣绝无此意,如果连皇额娘都没有办法,儿臣还能怎么办呢。”
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糟心玩意儿,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竹息:“太后,您真的不帮皇后吗,现在外面传得这么难听,早晚有一天宗室会怀疑到皇后的头上的。”
太后:“帮...怎么帮?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