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临风集也落入那些怪物的肚皮里之后,老子们到底还能往哪个方向去挪动自家的狗腿子呢?”
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在乱石堆旁边在风中站立了足要十几息的死寂功夫。
直到远处的风沙将他的斗笠边缘都吹得有些噼啪作响的刹那,这一位长年在边疆大泽边缘倒卖药材的底层小人物。
这才落寞自嘲地冷笑了一声,随后便极其麻利地重新转过自己的身躯。
他背负着那沉重无比的黑色大布包,继续顺着这一条已经快要被漫天风沙给彻底掩埋干净了的北方干裂大路。
步伐极其平稳、不紧亦不慢地,一个人孤独且麻木地,继续低着头,顺着原本的行进行军路线,一步步地朝着北方的大路最尽头,缓缓地、走下去了。
他的那修长身躯残影,在夕阳最后一缕残血般光芒的倒映下拉扯得极长。
在这一片已经化为了千里废墟的寂静中州土地上方,看起来,就如同一片在深秋时分、无能为力地被寒冷溪流给强行卷入到了最底层、只能顺流无力地漂向那最未知下游最深处的枯黄落叶一般。
大风,依旧在天地最深处,一刻不停地,疯狂刮着。
中州西北防线的全面空置,并未能给天阙道统带来哪怕一息的安宁。
到了第十七天夜里,那一尊在大荒原上行进了半个月之久的巨大灰白阴影,终于在漫天的风沙呼啸中,将其那布满了无数白骨倒刺的庞大前蹄,正式跨过了最后一处名为“天门岭”的天然屏障。
“咚!”
一记沉闷到了极点、几乎传遍了整个北境修仙界万重山脉核心最深处的恐怖金铁交织碰撞声,极其突兀地在无数名人族大修的识海最深处,彻底炸响了开来。
驻扎在天阙主峰核心闭关室内部的三名长生仙族太上长老,在这一瞬间,同时睁开了那一双双散发着无尽神芒的恐怖眼眸。
“怎么回事?铁血雄关的最外围地脉大阵为何在刹那间便损毁了三成?”一名白发苍苍、浑身散发着仙帝后期巅峰波动的古老存在,指节发紧地拍在了面前的万年玄冰长案上面。
负责在大殿中央看守本命魂牌的外门大总管,此时此刻更是整个人直接脱力地瘫跪在了冰凉的白玉地面上,脸色白得就像是一张死人面皮:
“启……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