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吴风,说吴风像他死了多年的儿子,所以每次都会偷偷分他一点食物,恐怕早就饿死了。
只可惜这个好心老头最终并没有好下场,后来为了半块馒头被其他土匪砍掉了脑袋,死状凄惨。
当看到老头孤零零的脑袋后,吴风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弱肉强食到极致的时代,想要活下去,就得比豺狼更狠,比恶鬼更凶。
从那天开始,吴风便摒弃了所有软弱和幻想。为了抢一块肉,他能咬断其他土匪的喉咙,为了在官府围剿中活命,他敢拿其他人当盾牌。
十年里,他在尸山血海中滚打,硬生生从最底层啃出一条血路。最后把前任寨主的头颅挂在寨门示众三天,才坐稳了这张白虎皮座椅。
如今他是方圆千里内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匪王,周遭官府要么被他贿赂,要么被他杀得胆寒。
十年光阴已过,身上的这些疤痕早已成了他立足乱世的勋章。
不多时,两个膀大腰圆的匪兵押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一身绫罗绸缎,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着,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泪痕未干的杏核眼满是恐惧,身子不住颤抖,却依旧掩不住青涩娇嫩的容貌。
柳叶眉,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吴风从虎椅上站起身,缓步走下高台。
他比女子高出一个头还多,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女子完全笼罩。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女子下巴,强迫她抬头,指尖老茧摩挲着细腻肌肤,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嗯,不错,确实有几分姿色。”
女子面对吴风粗鲁的动作,一点都不敢反抗。
“叫什么名字?”吴风低声问了一句,目光开始顺着女子娇嫩的脸往下看。
女子抽泣了几声,声音呢喃:“小...小凤!”
“小凤!不错!”吴风满意点头,尤其是看到小凤胸口那对有容乃大的雄伟,更是满意,这才松开了手。
女子吓得后退了两步,脑袋重新低下,呜咽声愈发凄惨。
“到了黑虎寨,就别想着跑,乖乖听话,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吴风语气加重,继续开口:“老子和那狗太守有仇,不可能让你离开,别耍花样,不然后果很严重。”
“嗯!”小凤重重点头,完全不敢直视吴风的眼睛。
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