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关上铁门,落上锁,对着看守吩咐了几句,转身扬长而去。
吴风踉跄着站稳身形,转头看向牢房内。
里面阴暗潮湿,地面铺着干草,却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并且牢房里关押着不少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透着一股绝望。
他目光扫过人群,竟看到了昨日和他一同进来的几个贡品,只是人数少了一半,不知道那几人去了何处。
吴风踉跄着站稳身形,后腰传来一阵酸麻胀痛,昨夜被灵月娘娘折腾得浑身脱力,此刻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筋骨。
他懒得理会牢房里其他人的目光,寻了个靠墙的角落缓缓坐下,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壁,闭目调息。
周遭的霉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想尽快恢复力气。
在这绝境里,唯有保持充足的体力和清醒的头脑,才能保住小命。
牢房里的人依旧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偶尔有人用余光瞥向吴风,目光里藏着好奇,畏惧。
他们都是各地送来的贡品,早已被这囚牢磨平了棱角,只剩麻木与绝望,见来了个新面孔,也只是短暂留意。
吴风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脑海里飞速盘算着眼下的处境和对策。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通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两个身着青袍的守卫端着一箩筐食物和一桶水走了过来。
守卫面无表情,将箩筐重重砸在牢房门口的地上,浑浊的水桶紧随其后,溅起几滴污水。
“吃的来了!”其中一个守卫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箩筐里装的全是干瘪发黑的窝窝头,硬得能硌掉牙,水桶里的水更是浑浊不堪,漂浮着细小的杂质。
可即便如此,牢房里的人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渴望,个个喉结滚动,显然是饿极了。
但奇怪的是,没人敢上前去拿,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带着莫名的恐惧,相互对视着,却无一人敢动。
吴风皱了皱眉,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昨夜消耗巨大,此刻正是急需补充体力的时候。
他站起身,径直朝着箩筐走去,根本没理会周遭人的异样。
在他看来,有吃的就先填肚子,哪来那么多顾忌。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窝窝头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突然从侧面伸来,死死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