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舍得买的。

她随口问了句店员有没有折扣，店员笑着说：“小姐您运气真好，今天上午刚通知换季清仓，这条裙子打四折。”

鹿溪果断下单，付完钱后直接换上，她对着试衣镜左右转了转，走出来时苏陌正靠在旁边的墙上等她。

鹿溪站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怎么样？好看不？”

“好看。”苏陌说，“年轻又貌美。”

鹿溪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这家店平时很少打折的，我上次和糖糖来就看中了，当时太贵了没买，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

苏陌帮她理了理肩膀上的衣料，随口接道：“可能是他们老板今天心情好。”

路过四楼化妆品专柜时，一个穿着制服的柜员迎上来，礼貌地邀请鹿溪：

“小姐您好，我们最近有一款新品，想邀请您作为素人体验官试一下，全程免费，试完还有礼品赠送，您愿意吗？”

鹿溪欣然同意，跟着柜员进店坐下，让化妆师帮她化妆。

苏陌就站在店外等着，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很随意，但目光一直落在那扇玻璃门后面。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鹿溪从店里出来了。

和刚出家门时那副甜美清爽的学院风相比，此刻的鹿溪像是被某种高级滤镜覆盖了一层。

新裙子和她此刻的妆容搭配得恰到好处——粉底轻薄透亮，衬得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白瓷，唇釉是淡淡的蜜桃色，不张扬却把整个人的气色都提了起来。

高马尾依旧扎着，但鬓角留了两缕微卷的碎发，衬得脸型更加柔和。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刚刚从某个春日画报里走出来的女主角，眉眼鲜活，笑靥灿烂，连过道里偶然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鹿溪背着手，踮起脚尖，凑到苏陌面前，歪了歪头，声音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啦？是不是姐太好看，让你都看呆啦？”

苏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

“芙蓉不及美人妆，云想衣裳花想容。”

鹿溪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耳朵尖都烫了起来，她用小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娇嗔：“就你嘴甜…”

最后一站，是这家商场顶楼一家预约制的法餐厅。

鹿溪走进餐厅的时候忍不住小声“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