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吸了两口,转身从药柜上拿过一个小瓷勺,探进坛子里舀了半勺,送进嘴里。
白老爷子闭上眼,咂吧两下嘴。
“恰到好处。”白老爷子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当时就估摸着这副虎骨药性太烈,特意把黄芪和熟地的量加了三分,现在一尝,分毫不差!”
沈砚笑了笑,没接话茬,而是伸手把桌角那个报纸包拉到跟前。
“酒是其一。”沈砚手指挑开报纸的边角,“今天来,主要是给您看这个东西。”
白老爷子的注意力还在酒上,随口问:“什么东西?”
沈砚没答,一点点剥开外层裹着的旧报纸,随着报纸一层层的褪下,粗陶花盆露了出来,里面是一株绿油油、叶片边缘带着奇特锯齿的幼苗。
白老爷子愣住了,他直勾勾的盯着那盆幼苗,下巴上的胡子直哆嗦,“这……这是……”
“菜芙蓉。”沈砚语气平稳,直接报出名字。
白老爷子拔高嗓门,“叶缘锯齿,脉络带紫……错不了!我白家祖传的医案里,画的就是它!”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肥厚的叶片上轻轻蹭了一下。
“种活了……真种活了……”
他小心的把花盆捧起来,生怕磕着碰着。
“小沈,你那位朋友,是神仙下凡不成?”白老爷子转过头,紧盯着沈砚,“这东西对生长环境极其挑剔,哪怕是他们当地,也没听说有人种活过啊!”
沈砚神色如常,“他有些独门的手法,外人学不来。”
白老爷子根本不在乎什么手法,他抱着花盆,连连点头。
“这株苗子要是能活到结籽……”老头子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飘,“那些失灵的古方子,可就全活了!”
他把花盆小心的放回桌面,对着沈砚郑重地拱了拱手。
“小沈,同仁堂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白老爷子语气郑重,“这话我白某人放在这,以后但凡你遇到难处,只要白家能办到,绝不推辞!”
这句承诺的分量极重,这可不止是同仁堂,而是整个白家!
沈砚没躲,坦然受了这一礼。“您老客气了,以后成药,还得指望同仁堂。”
白老爷子连连摆手,目光又落回那株幼苗上,他围着桌子转了两圈,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菜芙蓉在四九城算阴还是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