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陈易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物。
古海图和那枚黑色令牌。
古海图依然是那副泛黄兽皮的模样,钓月客曾说此图需在月光下浸泡海水才能显现线索。
他打算等钓月客转修完成后,返回洞府再细细研究。
接着,陈易又拿起黑色令牌,令牌表面原本那些隐约的符文已经沉寂下来。
他沉吟片刻,决定再试一次,指尖凝聚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只能等到元婴后才能查看了。”
陈易低声自语,将令牌收好,随即又想起一件事。
他指尖一挥,取出玄幽令,将柳轻烟的那缕残魂放了出来。
柳轻烟的残魂刚一现身,便蜷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前辈饶命!”
她在玄幽令中待了这段时日,早已被磨去了所有脾气和心思,只剩最本能的求生欲望,连抬头直视陈易的勇气都没有了。
陈易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释放出一缕威压,瞬间锁定了对方。
那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柳轻烟的残魂上,让她连蜷缩的姿势都稳不住,颤抖得更厉害了。
给足压力后,陈易才缓缓开口:
“给本座说说,那块黑石,是什么东西?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前辈,此事说来话长。
若是小女子告知,可否放小女子这缕残魂离去……”
柳轻烟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措辞试探的成分显而易见。
陈易看了她一眼:“想和本座谈条件吗?”
“不敢。”
柳轻烟连忙低头,魂魄都在发抖。
“说来听听。”
陈易语气平淡,“若是让本座满意的话,那便放了你。”
“多谢前辈。”
柳轻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开口,“其实小女子并非此区域之人,乃是沧海域拂云宗的弟子。”
“哦?”
陈易眉头微微一动,来了兴趣,“那是如何来到此地的?”
“小女子乃是和家师、同门追杀一名叫做罗刹子的修士,结果误入了一处遗迹……”
柳轻烟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没想到那遗迹内竟然有着一座古老的传送阵。
后来不知为何,那传送阵便启动了……
遗迹中的所有修士,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