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入大乾版图!”
“大乾的战力与行军速度,早已超脱了凡间兵法的常理。安儿的手笔,已然付诸实践了。”
朱元璋站在大殿中央,缓缓松开手中的战报,任由纸页飘落在地。
他望向武英殿外苍茫的晴空。
大乾庞大冷酷的军工实力、瞬息万里的通天手段,以及吞并四海八荒的绝对野心,在这一刻化作一座沉重的大山,重重压在了朱元璋的心头。
......
武英殿的大门被重重合上。
内侍与侍卫尽数退到百步之外,宽阔的大殿内仅剩下朱元璋、马皇后以及朱标三人。
地砖上,撕裂的军情战报散落一地。
朱元璋在御阶前来回踱步,沉重的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三十天,打下整整一个南洋。”
“标儿,你给咱交个底,安儿在大乾造出来的那些战舰、火炮,当真厉害到了这般地步?”
朱标躬身站在下方,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他弯下腰,将地上的战报一张张拾起,双手递还到御案上。
“回父皇,儿臣此前也不敢相信。”
“可边关送来的密报不会有假。大乾的水师铁甲巨舰,逆水行舟亦能日行数百里,舰上的重炮一炮便能轰塌半座城楼。南洋那些邦国的兵马,根本冲不到大乾军阵前百步之内,便被火铳重炮彻底打散。”
马皇后坐在龙椅旁的软椅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椅柄。
“重八,安儿在大乾展现出来的本事,咱们两个老骨头是亲眼看过的。”
“那钢铁造的车船,能在地上跑、在天上飞。整座四环城夜里亮如白昼,数万斤的钢铁随手就能炼出来。他要打南洋,南洋那些土邦哪里挡得住?”
朱元璋抬起手,狠狠一掌拍在坚硬的龙案上,震得案上的青铜镇纸嗡嗡作响。
“咱怕的不是他吞并南洋!”
“咱怕的是南洋打完之后,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朱标闻言,心头剧烈一跳。
“父皇的意思是……”朱标低声道。
朱元璋冷笑一声,两步走到大殿侧面的巨幅天下舆图前。
“你瞧瞧这舆图!”
“大乾在极北之地占了沃土万里,北元的残部全都成了他的顺民;在东边,东瀛四岛尽归大乾治下,连高丽也战战兢兢俯首称臣;如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