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散散心。”
陈安禾轻轻摇了摇头:“我爹成日里有忙不完的公务。
我娘时不时的要应酬那些夫人们,反倒不如咱们家热闹,我还是留在家里守着好些。你外出谈生意,切莫贪杯,早些回来。”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众人便在官道汇合。江临舟季时安和李砚早已驾着马车等候在此了。
秦朝和几人年纪相差不大,少年人凑在一起,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一路上,马车车厢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聊市井传闻,讲府城的新奇趣事,吵吵闹闹,活似几百只鸭子,吵得秦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得闭目养神,尽量不去搭话。
一路颠簸,三日之后,一行人总算踏入金川府城门。
两个月前府试他们才来过此地,府城对他们来说算是熟门熟路,于是径直赶着马车往望江酒楼而去。
这家客栈食宿方便,离府学考棚也不算远,正是赶考学子落脚的好去处。
安顿妥当之后,众人便各忙各的。
秦朗和李砚几人每日凑在一起,闭门苦读,温习经义,打磨试帖诗,一心扑在备考之上。
秦朝则整日往外跑,带着秦一穿梭在府城各个商号和杂货铺之间,四处接洽生意。
秦氏货物品质过硬,且独一无二,再加上这两年在章南县摸爬滚打,秦朝处事也老练了不少,言谈进退得体。
几番周旋下来,竟接连谈成了好几笔不小的订单,心中高兴不已。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院试正场开考之日。
这天天还未亮透,四更刚过,街上便已经人声嘈杂。童生们早早起身,梳洗完毕,穿戴整齐,怀揣笔墨纸砚,纷纷往府学考棚汇集。
院试规矩远比县试、府试要严苛得多。
考场大门外,有兵士把守,戒备森严。
考生要挨个接受搜检,浑身上下,衣缝、袖口、鞋袜,检查的颇为仔细。
但凡夹带片纸,私藏经义抄录,一经搜出,当即驱逐出场,取消应试资格,往后数年都不得再参加科考。
进考场之前,还要查验身份文书,核对籍贯,防止冒名顶替。
秦朗与江临舟几人排队等候,依次接受搜检。一番查验,确认没问题后方才领到考牌,按着编号,走入各自的号舍。
号舍依旧狭小逼仄,仅能容一人坐卧,三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