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台机器人调朝楼上的窗户喊了一声:“廖女士,我们时间有限,再不开门,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两台机器人都做好了强闯的准备,里面是反动分子,没有第一时间强闯抓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声喊像掉进湖面的石头,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
屋里,男人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别别别!我们马上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沙发后面的女人,“出来!别让人家等!”
女人终于动了,走到门口,抬手擦了一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台机器人,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机器人的机械瞳扫过屋里的男人和女人,平静得像一潭水。男人站在门口,上半身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歉意:“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机器人旁边的一个年轻士兵从战术终端后面探出身,看了女人一眼,“廖女士,走吧,我们带你去看首都的冰箱。”
女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是……是他们让我们这样说的,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
士兵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被抓了就知道喊同志了?早干嘛去了,现在你和我说没用,到了法院,你自己和法官说。说其他你们也是牛逼,总能想到吃菌子都想不出来的幻觉,我都怀疑你们吃了什么,比菌子还带劲。”
女人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机器人示意跟上:“走吧。”
两台机器人一前一后,把女人围在中间。经过楼下时,路边几个邻居站在门口看着,没有人说话,注视着她上了车。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驶出街口,低头摸出一根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怎么娶了一个蠢货。”
城市的另外一端,主干道的一个路口,信号灯红了。
机器人带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站在路口,规规矩矩地等着。
男人头发有些乱,衣服上沾着灰,双手被一副轻型约束带扣在身前。他的额头全是汗,目光不断往两边瞟,嘴唇微微颤抖。
人行道两侧已经站满了人,几十部手机从各个角度举起来,全部对准了路口那个几个等红绿灯的身影。
年轻人蹲在马路上,镜头稳稳地对准了那个画面,压低声音对着手机直播:“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