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涌出去。走廊里的灯比会议室亮，人声在拐角处散开。林弦夹着资料走了十几步，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顾问。”

王建国赶上来，与他并肩。走了几步，他才开口：“你胆子真大。”

林弦笑了一下。走廊尽头是传送区，两侧的指示灯明暗交替，光从玻璃隔断上扫过去。

“放弃盖亚几乎不可能。以东和共和国为平台，能接触到的多少文明。这笔账怎么算都值得。既然迟早要冒这个风险，那就挑最安全的时候冒。”

王建国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两人走到廊道拐角，他停下脚步。

“注意安全。”

“嗯，会的。”

林弦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传送区里，一辆运输车正从光幕中驶出。车轮碾过标线，往仓库方向去了。光幕在他身后重新收拢，只留下一道很淡的蓝边。

夏城，市长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临时腾出来用。长桌上摊着一沓文件，封皮印着四个字，智械集团。

智元把文件推到盘古面前，手指在封皮上敲了两下。

“这可是我的心血，你要好好经营。”

盘古翻开第一页。注册登记表，法人代表一栏写着智元。第二页是经营范围，后面空着几行。

第三页开始压着几份设备采购意向书，签字栏里是赵志国的名字。再往后翻，纸张越来越薄，最后几页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盘古合上文件。

“大哥，公司还没开，你就签了几个文件，其他都是赵市长他们在干。”

“别废话，起码这个公司的名字是我取的。以后我们公司的人出去谈业务，人家一听智械两个字，就知道背后站着谁。”智元整了整外套袖口，“现在背后站着的是大使。”

“大哥，你这行为，我真怕你那天就被余总给弄死。”

“一个光量子芯片而已，老余没那么小气，你们有不错的发展潜力，老余要是看好你们，合作基础都有了。”

交接完毕后，智元拿起手机，点开账号。

简介那一行还挂着“智械集团创始人”。他删掉那几个字，敲进去一行新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大使两个字打出来，明天大夏就得杀过来，他们还不打算公布东和共和国的情况。

手指划了几下，最后留下的是：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