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两,爸有钱手足无数,这是一条铁律。
她妈在时还好些,毕竟娘家也是大家族,可现在她妈走了,齐洪福又不是吃软饭的,她们三姐妹,现在在她爸面前都得小心哄着,不然将来那家产,有没有她们的份,就不知道了。
所以对于这个让齐洪福老来得子的女人,齐钰祎没想过跟她硬碰硬的。
弟弟长大还要一二十年,期间变数太大,崔怡朵又是个蠢货,毒在表面她根本不怕。
可谁想到,蠢人出招才最为致命。
崔怡朵张狂起来,她自己都怕。她还没嫁进齐家呢,就让自己的哥哥弟弟去齐家,把原配的东西,都给扔了,甚至连原配的照片都烧了。
她放话说,她马上要成为那座宅子的主人,不想看到死人的东西留在里面,晦气!
这让原本打算忍让的齐钰祎怒不可遏!
欺负她就算了,连她已经过世的母亲都不放过,这跟把脚踩她们脸上有什么区别?这她要是忍了,以后在齐家还有她们三姐妹立足之地?
必须干她!何况还师出有名。
既然要干,就干死她!
这不,前几天齐钰祎一个人带着一帮保镖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把崔怡朵狠狠地打了一顿。
当然,崔怡朵那个女人是齐钰祎亲自上的,保镖则负责控制住那些保护孩子的人。
打起来时,木欣正在沈溪这里聊天呢,可惜这里隔音措施做得太好,等她们收到风兴冲冲地赶过去时,激战已经到了尾声。
齐钰祎到底是大家千金出身,力气有限,身手也有限,跟崔怡朵半斤八两,打了个两败俱伤,不算爽文。
沈溪看了,恨不得亲自上场指导一二,这都打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嘛,她是来打人的,不是互殴。
最终这场所谓的教训,比隔靴搔痒还不如,打的人不痛快,看的人不尽兴。
尤其是沈溪,她自己就是习武的,看这种打人方式,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木欣比她更生气,毕竟她那么讨厌崔怡朵。这不,这几天一直让人盯着齐钰祎,想知道她会不会有后续的动作。
“以她的火爆脾气,这回没占到便宜就是输,肯定不服气。”
沈溪好奇地问:“她这样,不怕惹怒齐洪福吗?”
“反正齐洪福也不喜欢她,再恼一点又怎么样?”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