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时间管理也不行。”
她合上电脑,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跟年终考核似的。
“跟我结婚,两年内,利润提百分之四十。你负责执行,我负责验收。”
祁栩端着水杯,认真消化了一下这句话。
结个婚,还得交季度述职报告。
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玻璃另一边,贺苡洲已经盯着那位女士看满三秒。
淡蓝色的医学面板展开,红字占了大半页。
【重度睡眠障碍。】
【甲状腺功能亢进未接受规范治疗,静息心率128次/分。】
【长期高压状态,存在甲状腺危象及心脑血管意外风险。】
【建议立即前往内分泌科,停止高强度工作,接受药物治疗。】
贺苡洲嚼着蟹肉,筷子往闻景宴那边点了点。
“第一位不用聊婚后五年了。先把下个月的体检和住院搞定吧。”
她又看了眼祁栩那边。
“他要真娶了这位,每周交财务报告、晨跑报告、婚姻复盘。等人家住院了,还得再交一份陪护总结。”
闻景宴把挑完刺的东星斑推到她手边,顺手按了呼叫铃。
隔壁那位女士的PPT才讲到婚后三年,服务员已经上前请人了。
祁栩往椅背上一靠,手搭在扶手上。
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门又开了。
第二位女士穿着防风冲锋衣,肩带上挂着登山扣,背后的专业登山包看着至少六十升容量,进门时金属件碰在门框上,叮当响了一声。
她没坐。
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在祁栩面前,又递过去一支笔。
“祁总,久仰。我不浪费彼此时间,先看看咱们有没有共同爱好。”
祁栩低头看了看那张纸。
风险告知书。
“说。”
“下周喀喇昆仑山,高海拔翼装飞行。线路是我自己规划的,还没有人完成过。”
女人的指尖点在签名栏。
“敢跟我飞一次,落地以后直接去领证。不敢的话,今晚到此为止。”
祁栩握着笔。
笔尖悬在纸上方三厘米,久久没落下。
“冒昧问一句。”
“请讲。”
“你挑丈夫的标准,是活着落地就行?”
“这是基础条件。”女人面不改色。
祁栩慢慢转过头,看向那面单向玻璃。
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