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的,她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奥利凡德轻声感叹了一句,把目光重新落到塞拉身上,“卡文迪许小姐,你的惯用手是哪只?”
“右手。”塞拉说。
奥利凡德从柜台后走出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银色卷尺。那卷尺一脱离他的手,就像条活蛇一样在空中扭来扭去,自动贴上了塞拉的手臂、肩膀、手腕,绕了一圈又一圈。奥利凡德没理它,自顾自地钻进货架深处,抽出几个长匣子。
“来,先试试这根。”他打开一个匣子,里面躺着一根深褐色的魔杖,“黑胡桃木,独角兽尾毛。”
塞拉接过来。指尖触到杖身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排斥从掌心传来,像握着一根不情不愿的木头。她随手挥了一下,杖尖喷出一股气流,把旁边的灰尘吹得满屋都是。几个匣子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奥利凡德也不恼,迅速的把魔杖拿走了:“不适合,不适合。再试试这根。”
十分钟后,货架已经被奥利凡德翻得乱上加乱。直到奥利凡德从最里面抽出一个灰扑扑的长盒子,打开时,里面的魔杖在暗处泛着一层极浅的银光。
“十二又二分之一英寸,槭木,夜骐尾毛,略微富有弹性。”
他把它递给塞拉。
塞拉刚握住杖身,手腕就轻轻一颤。一股温暖又沉静的力量从杖内苏醒过来,顺着她的手指向四周弥漫。那感觉和之前所有魔杖都不一样,安静地、深远地和她体内的魔力连在一起,仿佛这根魔杖生来就该是她的。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杖尖无声地亮起一蓬淡紫色的光点,像夜色里的萤火虫,缓慢地升起,围绕着她转了一圈,又温柔地散了。
伊索尔德站在一旁,看着那光,又看了看塞拉。
“好极了。”奥利凡德低声说。
他靠在柜台边,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又像在自言自语:“槭木,天生的探索者与开拓者。它渴求一位胸怀抱负、敢于奔赴新前路的主人,在共同成长中焕发光彩。
而夜骐尾毛……非常罕见。唯有能够直面生死、洞悉真相的巫师,方能驾驭这份深沉磅礴的魔力。柔韧的质地,代表您懂得权衡变通。”
他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塞拉,眼神里有着满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