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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兄长对纪尘杀人规律的总结。
他们一直算得上行善积德.........
应该不会有事。
归属于纪尘之后,也就是真的安全了。
慕容垂双目无神,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他就这样呆呆坐着。
等待一个结果。
仿佛间,他又来到了昔日偷袭洛阳,和自己那群老兵一路前行,到过的峡谷。
万人坑上的泥土犹新,曾经生龙活虎,跟他胜了又胜,活了又活的上万铁骑已成堆积如山的尸骨,无数冤魂仿佛还在山间飘荡。
也是那一战。
他失去了自己最多的兄弟。
带过的老兵,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
他本是想着回到京都就设祭坛,给那些兄弟们祈福,给兄弟们超度。
结果他的至亲,手足,又被慕容儁给捉了去。
他也被逼着去塞北参加送死一样的战斗。
所以。
他不仅没能设下祭坛。
他甚至没有保住死去兄弟们的孩子们。
没能让那些孩子,留在家里烧纸,或者去自己父兄死亡的地方一起放声痛哭........
而是将那些孩子也带上了战场。
塞北的战场。
多么苦寒啊。
他那时还有不轻的伤。
每次他要撑不住的时候。
他眼里就会浮现出纪尘不许他死的威胁.........
他这才,坚持了下来。
他带着那伙死去的兄弟们的孩子,活了下来,击败了那些北蛮子........
那时候,已经死了不少了。
现在........
他不能再让那些稚嫩的孩子去死了。
慕容垂抬头,看着那些最小不过十四岁的。
心中又惭又恨,那最后一点战斗的精气神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吴王殿下!”
身边有人关切他。
慕容垂却只是摇头。
“弟兄们,咱们不动了,等乞活军来,就投吧。”
他对麾下如此号令。
主动将原本绕后出去的骑兵都收回,又回到了那山谷附近。
就这样静静等待上面的结果。
有些人不听他的话。
执意要打。
慕容垂也没管。
反正纪尘总是要杀个爽的。
对于小兵方面,谁也不知道纪尘的屠戮标准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