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都被林芷兰当面撅回去了。
大家伙只敢在背后说。
就连严远也听到过只言片语。
蒋丞州捡了块石头往水面砸过去,“我没说不是好事。”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蒋丞州捡了块石头在地上划拉,“我跟你说,你别说出去。”
“嗯。”
“我舅妈在我心里就跟妈妈一样,我希望她永远喜欢我。”
“嗯。”
“你怎么就会这一个字?”蒋丞州拿手肘推了推严远,“你觉得我舅妈会一直喜欢我吗?她肚子里的小孩会喜欢我吗?”
“不知道。”严远望着远处的海面说。
蒋丞州“切”了一声,也跟着沉默下来。
等到太阳晒得有点热的时候,捕捞船来接他们。
严远站起来,偏头对蒋丞州说了一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蒋丞州愣了一下。
严远已经跳到了船上去,伸手准备接他,“快上来。”
蒋丞州拉住他的手,跳了上去。
他看着严远,严远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情,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蒋丞州对他笑了一下,没有再问下去。
他提着小桶回到家,许约云和蒋丞州也过来了,正在家里调整布置。
见着他满头大汗地回来,许约云笑道:“去赶海了?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快去洗个脸。”
蒋丞州提着小桶往屋里探头,“我舅妈呢?”
“去上班了,”许约云脸上的笑意更深,“等晚上回来,她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蒋丞州已经知道了好消息。
知道舅妈不在家,他恹恹地放下小桶,去接水洗脸。
林芷兰今天上班,从出了家门开始,碰见的每一个人都冲她笑,对她说恭喜。
林芷兰一路“谢谢,谢谢”地应过去,笑得脸都僵了。
到了科室,刚坐下,叶丛山就亲自给她倒了杯热水过来。
“林大夫,恭喜啊。”
“谢谢主任。”林芷兰默默地把那杯热水推得更远一点。
这大热天的,谁喝热水啊?
叶丛山脸上带着笑,“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让他们挂号分流的时候,让常大夫多接点病人,你这边能轻松点。”
林芷兰扣扣子的手顿了顿,皱眉道:“大可不必。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如果身体真的承受不住,我肯定跟你们说。”
叶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