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哭了那么久,这笔账,今晚得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她说着,身子一歪,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是考官,你是考生。
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敢不听话……”她故意顿了顿,折扇的柄端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我就把你绑在床头,让你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王二狗配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勾着一抹纵容的笑:“行,兰考官说了算。
不过,考官是不是也得先履行一下‘服侍’的义务?
昨晚嫚嫚可是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今天轮到你了,总不能光动嘴不动手吧?”
“你——”兰月月被他一句话噎得脸颊发烫,手里的折扇差点戳到他脸上。
她咬了咬下唇,强撑着气势:“少废话!
先把手背到身后去,不许乱动!”
王二狗乖乖照做,双手背在身后,任由她摆布。
兰月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动作慢得像是在拆炸弹,每解一颗,都要偷偷抬眼瞄一下他的表情。
王二狗忍着笑,故意在她解开第三颗扣子时,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你别乱动!”兰月月立刻瞪他,声音却软得像水。
“我哪有乱动,”王二狗无辜地眨眨眼,“这不是配合考官的工作吗?”
“你……”兰月月气结,索性不再跟他斗嘴,俯下身,温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吮了一下。
王二狗浑身一僵,随即低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惹得兰月月耳根都红透了。
“笑什么笑!”她恼羞成怒,抬起头,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出声!”
王二狗从善如流地闭上嘴,眼神却愈发深邃,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兰月月被他看得心慌,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起来。
她学着鲁嫚嫚的样子,手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却在触及腹肌时,故意用力掐了一下。
“嘶——”王二狗倒吸一口凉气:“考官,你这是报复,不是服侍。”
“就是报复。”兰月月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谁让你白天那么欺负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