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皮,惊叹道:“这就是‘树包石’?
大自然也太神奇了。”
“还有那边。”王二狗又指向另一棵大树,它的根系垂落而下,像一把竖琴:“当地人说,这叫‘森林魔琴’,风一吹,就能听见琴声。”
兰月月听得入了迷,一路走一路看,连腿酸都忘了。
直到一阵轰鸣的水声越来越近,她才猛地抬起头。
一道百米高的瀑布从陡峭的岩壁上倾泻而下,水雾弥漫,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
“莫里瀑布……”她喃喃自语,被眼前的壮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王二狗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喜欢吗?”
兰月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坚实体温,轻轻点了点头:“嗯,喜欢。”
从雨林出来后,两人又驱车前往姐东崃。
如果说莫里是自然的鬼斧神工,那姐东崃的榕树王,便是生命与神性的完美结合。
那株巨大的榕树由一棵母株通过气根垂地,再生出十五棵高榕,树冠庞大如盖,覆盖了数亩土地,远观便是一片森林。
兰月月站在树下,仰头望着那些粗壮如柱的树干,只觉得人在自然面前,渺小如尘。
“这棵树有五百到八百年的历史了。”王二狗站在她身侧,声音低沉:“你看那些气根,入土为干,生生不息。
像不像一种传承?”
兰月月转过头,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冠,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就像这棵榕树一样,看似随性不羁,实则有着深不见底的根基和包容一切的胸怀。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老公!”她轻声唤他。
“嗯?”
“以后,你还要陪我来看树。”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比身后的夕阳还要温暖。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好!
以后,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莫里热带雨林和姐东莱虽然不远,但王二狗和兰月月一边欣赏景点,一边暧昧,游完姐东莱时,不觉日已西斜。
“月月,我们回去吧!
明天我们和嫚嫚带上孩,一起去瑞丽古城&瑞丽市总佛寺,还有弄莫湖公园&南卯湖公园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