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额娘,以后你天天给我做吧!”
小燕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想得美!做饭太累了,让你阿玛做!”
朝朝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鸡蛋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额娘隔几天做一次也行!”
小燕子被他这副馋嘴的模样逗笑了,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道。
“行行行,看你表现。你要是再敢去偷阿花的蛋,别说鸡蛋羹了,连蛋壳都没得吃!”
朝朝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接话了。
暮暮坐在尔泰怀里,看着朝朝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歪了歪头,忽然伸出小手,指向桌上那碗鸡蛋羹,脆生生地道。
“阿玛,我也要。”
尔泰低头看她,笑道,“你不是说额娘做的鸡蛋羹是毒吗?”
暮暮眨了眨大眼睛,面不改色地回答道,“额娘做的,毒也要尝一口。”
小燕子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小丫头,嘴巴比你哥还厉害!”
说着,舀了一勺鸡蛋羹,吹凉了,递到暮暮嘴边。
暮暮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吃了下去,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认真地评价道。
“还行,没有毒。”
小燕子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前仰后合,伸手把她从尔泰怀里抱了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道。
“你这个小机灵鬼!”
不知谁家的鞭炮又零零星星地响了起来,远处传来孩童的笑闹声。
敞轩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得一干二净。
小燕子坐在桌边,怀里抱着暮暮,身边坐着朝朝,对面是含笑看着她们的尔泰。
她低头看了看埋头吃鸡蛋羹的儿子,又看了看怀里正在研究勺子的女儿,心里柔软。
她想起她犹豫要不要生孩子的时候,想起那些藏在心底的恐惧和阴影,想起尔泰对她说过的那句,“不着急,我等你。”
而现在,这两个曾经让她犹豫不决的小生命,已经会跑、会跳、会偷鸡蛋、会斗嘴、会跟她顶嘴、会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让她所有的怒气都化为乌有。
小燕子伸手轻轻摸了摸朝朝的头顶,又抱着暮暮摇了摇。
朝朝抬起头来,嘴里还含着勺子,朝她咧嘴一笑。
暮暮也抬起头来,用那双与尔泰有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