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的医生们前脚离开,随后几位老股东收拾桌面的文件,也准备散场。
我敲了敲桌面,提醒道:“会议还没有结束。”
刘总不屑地瞥了夏灏霖一眼,“结不结束会议又能怎么样呢?一个狗屁都不懂的人来管理医院,连是否手术都决断不下来,听他开会,都是在浪费时间,给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其他人也纷纷低声附和。
“是啊,一个不专业的人来管理专业的医院,我看就是在胡闹!”
“是医学专业毕业的又能怎么样呢?多少人在大学只是混个文凭?一点临床经验都没有,也没上过手术台,根本没资格坐这个位置!”
这些低声细语,都清晰地传到了夏灏霖的耳中。
他握着笔的手在抖,笔尖戳在桌面的纸张上,留下一些散碎的墨点。
这些话在他听来应该很扎心吧?
学医而不从医,并非是他的错。他的手上有旧伤,拿不了手术刀。
当然,这件事医院里的其他人并不知情。
我正犹豫要不要当众替他解释时,夏灏霖突然站起了身。
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声短促的响,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步子比平时仓促,头也不抬,更像是想尽快离开这间会议室,离开那些轻视他的目光。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门板在身后弹回来,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闭合声。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那些股东们都望着会议室的门。
然后一个声音打破了那安静,不紧不慢地响起来,像一根针落在地板上,声音不大却扎得人清清楚楚:“到底是年轻,遇到事就露怯。”
那位姓刘的老股东。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讥讽:“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接手一家医院了?刚才顾景阳一通电话就安抚了整个急诊室,换他他行吗?根本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我皱起眉头,目光看向那位刘总:“话没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吧?”
和我的眼神对视上,刘总立刻就扯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宁总,你就是心软,我这话可一点都不夸张,夏灏霖跟你们家顾景阳相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旁边也有人低声附和:“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不是顾医生不愿意接手顾氏医院,顾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