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给你个说法。”
“真要是赵秀搞鬼,联社绝不姑息。”
约莫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赵秀推门进来,脸上还堆着笑,一看见屋里的杨爱军和张磊,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镇定,冲刘德水点头哈腰:“刘主任,您找我?”
“赵秀,我问你。”刘德水也不跟他寒暄,指着杨爱军开门见山,“下属收购站的杨爱军这几个月的工资,是不是你扣下了?”
“说好的超额利润全归个人,六千五的利润你只给人一千块,有这事没有?”
赵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出诧异的样子,转头看向杨爱军:“老杨,你这是干啥?”
“有啥事不能回公司说,还闹到联社来了?”
随即他又转回头,冲刘德水赔笑:“刘主任,您别听他一面之词。”
“改革方案里本来就有细则,超额利润得扣除站点运营成本、损耗费,剩下的才归个人。”
“算来算去,一千块已经不少了。”
“细则?”杨爱军一下子急了,往前迈了一步,“当初谈的时候你怎么没提细则?”
“九月份定方案,你亲口说完成年度目标后,超出部分全给我个人,半句没提什么成本损耗!”
“那是你没仔细看文件。”赵秀撇了撇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公司文件上写得明明白白,是你自己没当回事。”
“你胡说!”杨爱军气得脸都红了,“文件我从头到尾看过,根本没有这一条!你这是事后补的!”
两人各执一词,办公室气氛瞬间僵住。
刘德水脸色铁青,目光落在赵秀脸上,“县联社下发的经营责任制指导意见是我拟定的,里面明确写了基层站点完成年度目标,超出部分全部归个人所有,不得额外增设扣除项。”
“你们土产公司的细则,难道比联社下发的文件还大?”
赵秀闻言脸色一白,辩解道:“刘主任,我...我这么做也是想着给公司节约点开支。”
“给公司节约开支?”刘德水冷哼一声,“那行,明天让你们总经理把近半年收购站的账目送来,我倒要查查,你给公司节约了多少成本!”
这话一出口,赵秀脸都白了。
他心里清楚,所谓的扣除项,不过是他伙同几个人私分利润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