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临死的时候怎么跟你说得了吗?他让你好好照顾许家,好好照顾我们!”
“你个不孝子,连爷爷的话也不听了吗?”
许瑞霖平静的看过去,好像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
眼前人是他的妈妈,可是这张脸对许瑞霖来说,其实是有些陌生的。
他对江素玉的熟悉程度,甚至远远赶不上对赵晴的。
许瑞霖,“你不该打我的。”
江素玉,“我是你的母亲,你是我生的,我打你怎么了!”
许瑞霖看向她,“你根本就想象不到,母亲这个词对我来说有多遥远。”
被许瑞霖这么直白的盯着看的江素玉,手在颤抖,嘴唇也在抖,她色厉内荏,虚张声势,她害怕许瑞霖。
她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小儿子生命中的重要程度无限趋近于零。
许瑞霖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江素玉。
他想起自己九十多岁躺在床上的时候,有一天早上醒来他忽然就流泪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想到自己十八岁那年,在国外读书,好端端的去上学,路上差点丢了命。
后来爷爷查出来,那些人就是冲着他去的,是他的亲生母亲花钱请他们去的。
为什么?
难道他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吗?
那个时候,严格来说他还差几个月才成年呢,他的母亲要他死?!
后来,江素玉被收回股份转给许瑞霖作为赔偿,人也被驱逐出国外不许回来。
可是她没有丝毫悔改,她打电话发消息甚至发邮件,永远都在咒骂,在问许瑞霖,“你怎么不去死?”
反正已经撕破了面皮,所以干脆肆无忌惮的向许瑞霖倾泻她的恶意。
她知道那些行为和语言对自己的孩子伤害有多大。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做。
一直到许瑞霖带着许瑞朗去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打断了许瑞朗的腿,那个女人,终于安静了。
然后老爷子去世,她回国奔丧,留了下来。
许瑞霖痛恨过,回避过,也曾反反复复的期待过,期待有一天那个女人能拿着证据来打他得脸。
跟他说,“你看,就是你爷爷冤枉我,根本不是我做的!”
“我对你那么坏,只是在气你冤枉了我,你居然会相信自己的妈妈想要你的命?”
可是,一直到江素玉去世的那一天,许瑞霖也没有等到